宁佑连忙说道:
“姑娘别怕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众人先是一愣,接着便是哄堂大笑,那小丫鬟也忍不住笑了,
接下来又有几人过了关,大多数人讲的笑话都比较尬,
那陈阳上去说了一堆之乎者也,那小丫鬟最后非但没笑,还打了好几个哈欠,
至宁坤,他根本没有上去,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忠顺王府世子,自是不会去讲什么笑话逗丫鬟,
只是也因为他的地位,他也带着陈阳进了下一关。
“这人真是不要脸。”
宁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第二题是一个酒令:
傘字有五人,下列众小人,上侍一大人。所谓‘有福之人人服侍,无福之人服侍人’。
“各位公子,此题是一道酒令,考的是各位的学识与反应速度,谁先做答,并且最工整者胜出。”
那小丫鬟开口道。
看到第二题的题面,刚刚还有些沮丧的陈阳立马又得意起来,
只是此题面出得确实有些刁钻,他想了好几个,似乎都有些勉强,
“爽字有五人,旁列众小人,中藏一大人。所谓‘人前莫说人长短,始信人中更有人’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响起,
众人立马转头去看,竟是贾琅。
“妙啊,贾兄,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才华。”
宁佑眼前一亮,越想越觉得贾琅对得好,
身为一位亲王,哪怕再不学无术,从小也是在尚书房里,
被无数饱学之士,以海量的知识喂大的,
只一听,宁佑立马便嚼出了其中的妙处。
“没想到,这贾家一个庶子反应竟如此机敏。”
“酒令而已,人家是勋贵人家的子弟,最会的便是这花天酒地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不过是些寻欢作乐的花把式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非也非也,我倒是以为能对出这等工整对子之人,起码不是胸中无物之人。”
...
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,有人说酸话,也有人持公正态度,
陈衍却是愤愤地看向贾琅,他本以为今晚可以出尽风头,
谁知两轮下来都被贾琅抢了先机,这让他如何能不恨。
接下来又有四人对出了酒令,包括陈阳,这样进入最后一关的便有五人。
“几位公子,现在还有最后一关,且听题。”
小丫鬟说着倒了一杯酒,放在桌上,然后在桌上展开一幅画。
贾珺向那画看去,画上是一妙龄女子在抚琴,姿容绝色,落花满地,
但她的眉宇间却是有着化不开的浓浓幽怨与哀伤。
“两位公子,此酒尚温,请在酒凉之前,以此画做诗词一首。”小丫鬟说道。
众人闻言都皱起了眉头,看画作诗,而且还限时,这很有难度。
陈衍却是精神一振,面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,
他可是饱读诗书,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,就不行那贾家庶子比过他,
只见他略作思索,然后当即挥毫泼墨,笔走龙蛇。
他之前被贾琅落了面子,此时还不找回来更待何时?
诗词歌赋,他自问比贾琅高出一百倍。
众人都围拢在他身边,看他书写,不一会的功夫,一篇华丽的诗歌出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