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真!第七灵田的灵稻为何枯死了三株?
清晨的例会上,管事弟子厉声喝问。韩真站在杂役队伍末尾,心头一紧。那三株灵稻正是昨日赵明找他麻烦时踩坏的。
弟子知错,愿意受罚。韩真低头认错。在青玄门三年,他深知辩解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。
罚你去后山剑碑林打扫三日,期间灵田工作照常!管事弟子冷笑道,若再有差池,逐出山门!
杂役们发出低低的哄笑。剑碑林是青玄门禁地之一,位于后山深处,常年阴风阵阵,据说夜里常有鬼哭之声。更可怕的是,剑碑上残留的剑气偶尔会自行激发,伤及无辜。被罚去剑碑林,几乎是最令人闻之色变的惩罚。
散会后,韩真默默收拾扫帚和抹布。同屋的老杂役张山悄悄塞给他一张符纸:拿着,驱邪符,能挡些剑气。
多谢张叔。韩真感激地收下。张山是杂役中少有的对他友善的人,据说已经在青玄门当了二十年杂役。
正午时分,韩真来到后山剑碑林。这是一片半圆形的山谷,谷中矗立着百余座高低不一的石碑。有的光滑如镜,有的布满裂痕,还有的甚至插着断剑残兵。谷口立着一块警示碑:非经允许,不得入内。
韩真深吸一口气,迈步进入。刚一跨过谷口,就感到一阵刺骨寒意扑面而来,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划过皮肤。他连忙运转体内灵气抵抗,同时握紧了胸前的玉佩。
说来也怪,玉佩微微发热后,那些无形的剑气竟然绕着他走,不再侵袭。
这些剑碑......韩真走近最近的一座石碑,发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,但大多已经模糊不清。唯有顶端三个大字依稀可辨:流云剑。
当他用抹布擦拭碑面时,指尖突然传来刺痛,一滴血珠渗入石碑。霎时间,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越剑鸣,眼前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演练剑法。那剑法如行云流水,看得韩真如痴如醉。
幻象持续了约莫十息便消散了。韩真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竟然记住了整套流云剑法的招式,虽然细节处还很模糊,但大致套路已经印在脑中。
这剑碑......能传承剑法?
韩真心跳加速,连忙走向下一座剑碑。这座碑上刻着烈火剑,他如法炮制,将血滴在碑上。然而这次除了刺痛外,什么也没发生。
看来不是所有剑碑都有传承。韩真略感失望,继续打扫工作。
日落时分,他已经擦拭了三十多座剑碑,只有五座给了他剑法传承,而且都是基础剑法,与青玄门传授的大同小异。
最后一座...
韩真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山谷最深处。这里矗立着一座最为高大的黑色剑碑,碑身布满裂痕,顶端缺了一角,看上去年代最为久远。碑上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剑痕。
当韩真伸手触碰碑面时,异变突生!
胸口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,一道青光射出,没入剑碑。紧接着,整座山谷的剑碑同时震颤起来,发出高低不同的剑鸣声。黑色剑碑上的裂痕开始发光,那些纵横交错的剑痕竟然组成了一篇功法!
《玄天剑经》!
四个大字如利剑般刺入韩真脑海,随后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图形。这些信息如潮水般涌入,撑得他头痛欲裂。更可怕的是,体内灵气不受控制地按照剑经路线运行起来,所过之处经脉如被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