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受刺激，我清醒得很。”
苏明冷笑一声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他指了指那份协议，语气决绝：“白玲，把字签了。签了之后，我们两个都自由了。
我继续过我的单身生活，当我的‘街溜子’，你呢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你的‘老情人’，咱们一拍两散，各不相干。”
“老情人”三个字，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白玲最敏感的神经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握着离婚协议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协议上的内容，上面写得很清楚，苏明自愿净身出户，房子、财产，什么都不要，只要离婚。
这让她更加无法理解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白玲心头的震惊和疑惑瞬间被一股怒火取代。她猛地抬手，“刺啦”一声将那份离婚协议撕得粉碎，然后扬手将碎片全都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里。
纸片在火焰中迅速蜷曲、变黑，最后化为灰烬，就像她此刻混乱的心。
“苏明！你给我说清楚！我们结婚三年，虽然……虽然有些事上不太和谐，但总体上相处得不是很好吗？
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，你为什么要突然闹离婚？”她厉声质问道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。
“相处得很好？”
苏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一步步逼近白玲，眼中的嘲讽愈发浓烈，“白玲，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，我们这叫相处得很好吗？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几乎要戳到白玲的鼻子上，字字诛心地说道：“结婚三年！整整一千多个日夜！我苏明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！
次我想靠近你，你都说没准备好，让我再等等！这就是你所谓的相处得很好？”
白玲被他逼得连连后退，脸色愈发苍白，嘴唇嗫嚅着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苏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，继续用冰冷的话语撕开她伪装的面具：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！你忘不了你那个‘老朋友’，那个叫郑朝阳的，对不对？”
郑朝阳这个名字一出，白玲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。
“昨天晚上！你熬夜炖的那锅香飘了半个院子的牛肉，不是给我吃的是给他准备的吧？因为他今天从外地出差来京城，你要招待他，对吗？”
“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，别说吃你亲手做的菜，就连你一个好脸色都难得见着！而他一个外人，却能让你费心劳神到半夜！”
“哦，对了我今天还听院里的碎嘴婆子说了，你白大局长，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，就是为了去招待你的老朋友吧？
怎么，是不是觉得我这个‘街溜子’丈夫太碍眼，所以连家都不敢带他回要到外面去私会？”
苏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，狠狠地剜在白玲的心上，将她一直以来刻意维持的平静和体面割得支离破碎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白玲慌张地解释道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他对视，“我和朝阳只是普通朋友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还没准备好……苏明，你再等等我，再给我一点时间……”
她的解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，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