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苏明。”苏明走进办公室,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老多身上,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我来查岗。”
“查……查岗?”老多被他这直白得近乎无礼的话给噎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。
苏明仿佛没看到他脸上的尴尬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听说,我媳妇白玲,在局里有个老同事,叫郑朝阳?刚从上海调回来?听说还是个大干部,年轻有为啊。”
他这话的语气,阴阳怪气,充满了挑衅。言下之意很明显,我就是来盯着你们这群我媳妇的老战友、老同事的,别想打什么歪主意。
老多心里顿时不爽起来。他好歹也是个副局长,跟白玲是过命的交情,出生入死多少回。眼前这个苏明,不过是白玲的丈夫,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?要不是看在白玲的面子上,他早就拍桌子了。
“呵呵,苏明同志说笑了。”老多强压下心中的不快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我们和白局都是革命战友,一心扑在工作上。你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,只要我能帮上忙的,一定尽力。”
苏明本来是想直接摊牌说离婚的事,但既然白玲不在,跟她这个搭档说也没用。于是他话锋一转,问道:“白玲人呢?她有什么事儿出去了?”
“哦,白局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,请假出去办事了。”老多如实回答。
“办事?”苏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他死死地盯着老多,一字一顿地问道,“是跟那个郑朝阳,一起出去办的事吗?”
这个问题,太尖锐了。
老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才意识到,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白玲和郑朝阳当年的关系,局里老人多少都知道一些。现在苏明这么问,显然是知道了什么,这是兴师问罪来了!
他心中有些为难。按理说,他应该帮白玲遮掩一下,但苏明这咄咄逼逼人的架势,让他心里那股不爽又冒了出来。而且,白玲和郑朝阳两个人单独出去,确实有些不妥。
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:“白局前脚刚走,郑朝阳同志后脚就来了。他听说白局身体不舒服,就说不放心,追出去看看。”
虽然他没有直接承认两人是一起出去的,但话里的意思,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苏明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好啊,真是好啊!前脚刚跟自己说要去上班,后脚就请假跟老情人私会去了!这个女人,真是把“虚伪”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!
他什么都没再说,只是冷冷地看了老多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哎,苏明同志……”老多还想说什么,苏明却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看着他那充满怒气的背影,老多心里暗叫一声“不好”。这小两口,怕是要出大事了!
他不敢怠慢,立刻叫来刚才那个小警察,急声道:“小王,你赶紧骑车出去,往南边那条街找找看,要是看到白局和郑朝阳同志,就跟白局说,她爱人刚来局里找过她,让她心里有个数,赶紧回来一趟!快去!”
他必须得派人去提前通个气,不然等苏明找上门去,三个人当街吵起来,那场面就太难看了。
……
出了公安局大门的苏明,并没有直接回家。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,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寒意。
他在脑海中规划着自己的未来。离婚,是必须的。
离开那个虚伪的女人和那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后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图书馆,疯狂地吸收知识,全方位地提升自己。
无论是医学、物理、化学,还是历史、经济、外语……只要是有用的知识,他都要学!
他很清楚,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,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,强大到无人可以轻易撼动,才能真正地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至于那个“多子多福”系统,自从上次发放完奖励后,就彻底没了动静,仿佛从未来过一样。
不过,那个过目不忘的能力,倒是一个意外的巨大惊喜。这让他对自己的学习计划,充满了信心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离公安局不远的一家偏僻的小饭馆里。
白玲和郑朝阳相对而坐,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清茶,气氛却尴尬得近乎凝固。
昨天在四合院门口的匆匆一见,两人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。而如今,真正坐下来面对面,白玲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尤其是,在经历了昨夜之后,她心里那道坚守了多年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。那份曾被她视为珍宝的清白,就那么稀里糊涂地没了。此刻再面对眼前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,她心中更是百感交集,五味杂陈。
最终,还是郑朝阳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玲子,”他看着她,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,“这些年……你过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白玲几乎是机械地回答道,她端起茶杯,避开了他的目光,“我嫁人了,他……他对我很好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自己的心里都觉得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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