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大闹,以刘辉的完胜告终。
整个四合院,却像是被一场无形的风暴席卷过,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这刘辉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见着人都低着头,现在敢跟易大爷叫板了。”
“以后离他远点,这小子不好惹。”
窃窃私语在院里的各个角落响起,又迅速被寒风吹散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哼着小曲儿回到院里的时候,就感觉气氛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诡异。
他推开家门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
“娥子,院里今天怎么了?跟死了人一样。”
娄晓娥正坐在桌前发呆,听到他的声音,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还不知道?院里出大事了。”
她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给许大茂讲了一遍。
从刘辉入职工程师,到他强硬夺回房子,再到他一个人单挑傻柱、贾张氏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军。
许大茂听得眼珠子越瞪越大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你说谁?刘辉?”
“那个见了我就绕道走的闷葫芦书呆子?”
“他把傻柱给打了?还打吐血了?”
这简直比听书还离奇。
娄晓娥点了点头,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后怕。
“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刘辉了,凶得很。”
许大D茂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。
震惊过后,是一阵狂喜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机会啊!”
他凑到娄晓娥跟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刘辉虽然要回来一百五十块钱,可他那屋里空荡荡的,连床被子都没有。”
“娥子,你把咱们家那套新的被褥,给他送过去。”
娄晓娥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这大晚上的,我一个女人,往一个单身男人屋里送被子,像什么样子?”
“再说了,咱们凭什么要去巴结他?”
娄晓娥出身好,骨子里有自己的骄傲。
“你懂什么!”
许大茂急了,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傻柱那个憨货,仗着有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,天天跟我作对。”
“现在来了个刘辉,能把他们全都镇住。这是什么?这是咱们的盟友啊!”
“而且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工程师,正经的干部,结交一下,以后有的是好处!”
见娄晓娥还是犹豫,许大茂放下了身段,拉着她的手晃了晃。
“好娥子,就当帮我一次。”
“你想想,以后傻柱再敢欺负我,咱们就有人撑腰了。”
娄晓娥看着丈夫那副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不情愿。
但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,走向了储物的柜子。
刘辉躺在冰冷的沙发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
屋子里空空荡-荡,寒气从没糊严实的窗户缝里钻进来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前世灯火辉煌的办公室。
他曾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私企老板,从一无所有打拼到身家不菲。
对那个世界,他没什么留恋。
唯一可惜的,是偌大的产业,后继无人。
现在,他是六十年代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工程师。
一个崭新又充满限制的开始。
去港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