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妈。”
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“您不是说,这饭脏吗?”
“您不是说,吃这饭,对不起我那死去的丈夫吗?”
“现在,您怎么又护上了?您还觉得,这饭盒里的肉,它脏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在了贾张氏的心上。
也彻底撕碎了她那副道貌岸然的伪装。
贾张氏的老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被秦淮茹怼得哑口无言,抱着饭盒,愣在原地,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涌。
这个贱人!
这个平时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,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儿媳妇,今天竟然敢当面顶撞自己了!
她这是要造反啊!
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从贾张氏的心底喷涌而出。
她感觉自己作为这个家最高掌权者的地位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!
“反了!你真是反了!”
贾张氏将饭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拍,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。
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。
“秦淮茹!你给我跪下!”
秦淮茹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我让你跪下!你听见没有!”
贾张氏嘶吼着,几步走到墙边,一把将墙上挂着的贾东旭的黑白遗像给摘了下来,狠狠地摔在秦淮茹面前。
“跪下!对着东旭的遗像给我跪下!”
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嫁到我们贾家的吗?忘了你是谁的媳妇吗?”
“我告诉你,秦淮茹!只要我贾张氏还活一天,你这辈子就别想改嫁!你就得老老实实地待在我们贾家,守着我的孙子孙女,给我们贾家当牛做马,拉扯大孩子!”
“这个家,轮不到你说了算!永远都是我说了算!”
贾张氏双手叉腰,唾沫横飞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,用最恶毒的语言,用最强硬的姿态,试图重新夺回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绝对统治权。
她要让秦淮茹明白,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她要彻底打断这个女人的脊梁骨,让她永远都翻不了身!
秦淮茹看着地上那张冰冷的遗像,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婆婆,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,也彻底消失了。
她的嘴角,勾起一抹凄凉而又嘲讽的弧度。
她缓缓地,缓缓地,弯下了自己的膝盖。
但她的腰杆,却挺得笔直。贾张氏看着她终于屈服,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狰狞笑容。
“这就对了!你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