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辉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喝着水,听着门外秦淮茹那如泣如诉的表演,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,越来越冷。
他本来想就这么晾着她,让她一个人自导自演,直到她自己觉得无趣了,自然就会滚蛋。
但是,他很快就改变了主意。
对付苍蝇,有时候关窗户是没用的,它会一直在外面嗡嗡叫,烦人。
最好的办法,是打开窗户,用苍蝇拍,一巴掌把它拍死!
今天,他要是不给这个秦淮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,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,以后她绝对会变本加厉,天天跑到自己门前恶心人。
他刘辉,最讨厌的就是麻烦。
所以,必须一次性,把这个麻烦的源头,给彻底掐死!
他已经跟秦淮茹撕破了脸,那就没必要再顾忌什么情面。
逮着,就得往死里怼!
想到这里,刘辉将手中的搪瓷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。
门外的秦淮茹,正演到动情之处,眼泪说来就来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准备再说几句更诛心的话,彻底把刘辉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她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毫无征兆地,猛地一下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秦淮茹脸上的悲戚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,就看到刘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她心里一喜,以为是自己的苦肉计奏效了,刘辉终究还是扛不住压力,要出来跟自己“理论”了。
只要他肯出来,只要他肯开口,她就有把握把事情闹大,把水搅浑!
她正要开口,继续她那柔弱的表演。
“刘工……”
然而,她才刚刚说出两个字,一个巨大的黑影,就在她的瞳孔中迅速放大!
“啪!!!”
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,在寂静的夜里,猛然炸响!
整个后院,仿佛都跟着这声脆响,颤抖了一下。
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左脸颊,像是被一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砸中了,一股巨大的力量,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旁边踉跄了好几步,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她捂着自己那火辣辣、迅速肿胀起来的半边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辉,眼睛瞪得大大的,里面充满了惊骇和茫然。
他……他竟然敢打自己?
他怎么敢?!
“你……”
秦淮茹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演完了吗?”
刘辉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,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太自恋了?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下凡,是个男人就得围着你转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精准地捅进了秦淮茹最脆弱的自尊心上。
“还‘当年的事’?还‘伤了你的心’?你配吗?”
“收起你那套恶心人的算计!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我对你这种生了仨孩子的寡妇,没有半点兴趣!过去没有,现在没有,将来更不会有!”
“别以为你在傻柱面前那套欲拒还迎的把戏,在我这里也能好使!我不是傻柱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蠢货!”
刘辉上前一步,逼近了秦淮茹,那冰冷的眼神,像是看着一个死物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以后离我远点!再敢跑到我门口来嚼舌根,败坏我的名声,下一次,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!”
“我会把你,揍成猪头!”
说完,他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已经彻底傻掉的秦淮茹,猛地一转身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他狠狠地关上,巨大的声响,再次震动了整个后院,也震碎了秦淮茹最后一丝幻想。
门外,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,左脸高高地肿起,五个清晰的指印,像是耻辱的烙印,刻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