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：血牙帮的变异人实验
饭盒夹层里的戒指还带着沙粒的余温，陈砚没再打开看。他只是把工具环上那枚“LJ-Mech-04”零件拧紧了一圈，动作利落，像在封存一段不该被唤醒的记忆。
陆骁靠在基地外的锈铁皮墙边，卫衣兜帽压得很低，手里捏着一支暗红色的玻璃小瓶，标签被腐蚀得只剩半圈齿轮状刻痕。
“黑市老疤刚出的货，说是能激活变异抗性。”他声音懒洋洋的，像在推销一包过期辣条，“三颗糖换的，划算吧？”
陈砚没接，只从饭盒里弹出激光测绘仪，对准瓶底扫了一圈。蓝光在微米级凹槽间游走，几秒后，一行编号浮现在单片眼镜的角落：LJ-Bio-09。
“龙江工大生物工程部第九型载体瓶。”他把仪器收回去，语气平静得像在报零件编号，“你从哪个殡仪馆刨出来的？”
陆骁一愣：“你知道这玩意？”
“我设计的原型。”陈砚用镊子夹起瓶子，对着光，“后来被删了，连实验记录都烧了。怎么，现在改行当人体培养皿了？”
“别吓唬人。”陆骁耸肩，“我就想试试能不能让007号藤蔓变个色，整点节日气氛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手腕上的发光藤蔓突然抽搐了一下，渗出几滴淡红汁液，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。
陈砚盯着那滴液体，没说话，只把瓶子塞进饭盒的密封舱。饭盒自动启动基因比对程序，屏幕闪出一串结构图——血清分子链与他早年研发的神经适配载体重合度高达91.3%，唯一多出的一段，是某种嵌合型病毒序列。
“这不是抗性血清。”他合上饭盒，“是钥匙，开人体实验舱的钥匙。”
“那也比空手套白狼强。”陆骁舔了舔嘴唇，“反正我这身白毛早就不算人类标配了。”
陈砚看了他一眼，把最后一颗甘草糖塞进嘴里：“今晚你要是梦见自己长獠牙，记得喊我。”
夜色压下来时，裴雾正蹲在通风口外调试机械鼠。她左臂的电路纹身亮着微光，像是在给小东西充电。
“信号源在东南荒区，地下三层。”她头也不抬，“焦黑电路板上的频率残留指向一个废弃冷冻库，但热源分布不对——底下有人造恒温系统。”
“血牙帮最近很忙。”陈砚嚼着糖，把饭盒贴在胸口，“走，看看他们拿我的技术造了什么孽。”
冷冻库外的电磁干扰场强得离谱，普通电子设备进去就是废铁。守卫戴着神经同步头环，能感知入侵者的情绪波动，焦虑、恐惧、杀意，统统逃不过。
“这玩意比安检门还烦。”陆骁小声嘀咕。
“那就别带情绪。”陈砚咬碎糖，口腔黏膜下的生物电膜瞬间激活，脑波频率被拉平成一片死寂。他右臂工具环弹出一根细针，扎进颈侧，释放纳米级信号中继器。
裴雾的机械鼠顺着通风管钻了进去，尾巴一抖，释放出微型中继节点。通讯恢复的瞬间，陈砚已经翻进了实验区。
培养舱一排排立着，玻璃内壁结着霜。中央最大的那具里，悬浮着一个类人生物，脊椎外露，插着两根导线，接口形状……和他饭盒底部的凹槽，严丝合缝。
“这接口……”裴雾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“是你的设计？”
“第十二版原型。”陈砚盯着那具躯体，“我爹当年想用它连接神经网络，后来项目被叫停了。”
“现在有人重启了。”裴雾黑进主控台，“而且加了灰塔的加密协议。”
陈砚没回话，只从饭盒里取出一支银色纳米簇注射剂，扎进手臂。血液瞬间泛出金属光泽，抗辐射超导性激活，臂环上的“Neuro-Jack”协议进入待命状态。
就在这时，containmentchamber的警报灯突然转红。
三道人影撞破合金门冲了出来，肌肉纤维呈金属化趋势，关节扭曲，皮肤下浮现出电路般的纹路。他们没有痛觉，枪声打在身上只溅出几滴黑血，继续往前冲。
“常规武器无效！”陆骁往后退了一步，手里的镰刀横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