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属厂?那个厂?”刘海中往前凑了凑,鼻尖都快碰到刘光奇的帆布包。
“第二机械厂!”
“嚯,那可是不比我们轧钢厂规模低的大厂啊?”
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说解决机器毛病?啥机器能难住他们整个技术科,需要你们工业部出面解决?”
这话刚落音!
屋里又蹿出俩小脑袋。
正是15岁的刘光天,拽着13岁的刘光福,扒着门框直瞅。
俩鼻子跟小狗似的嗅来嗅去,眼睛黏在帆布包上挪不开:“哥,你带啥好吃的了?”
和剧情里的前身不同。
刘光奇终究是活了两辈子,因此对这两个弟弟也算不错,有吃的也不藏着掖着。
所以两个弟弟跟他关系不错。
当然了。
在刘胖胖这个一家之主的眼里,他这个大儿子的太子之位,依旧不可动摇。
至于俩小的……
无所谓了,能成才成才,不能成才也不指望。
该挨得打!
那是一顿也没少过。
……
“就知道吃!”
二大妈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,黄澄澄的炒鸡蛋冒着热气,油星子在盘子里打转。
见状。
刘光天哥俩的眼睛,当时就直了。
伸手想抓,被二大妈‘啪’地打开手背:“这是给你爸和你哥留的!”
对此。
刘光奇则是笑着给俩小子,各夹了一筷子鸡蛋:“先垫垫,去洗手吃饭吧。”
说着打开饭盒。
里头的红烧肉泛着油光,香气‘腾’地一下就漫了满院。
“哟,部里食堂还给肉吃?”
二大妈笑道:“比你爸厂里强多了,他那食堂顿顿白菜帮子,见点油星子跟过年似的。”
刘海中哪有心思听这个。
扒着盘子边儿咽口水,又把话头扯回来:“儿子,你刚说帮下属厂修机器?啥机器能难住他们?”
“俩毛熊造的镗床,说明书是毛熊语,没人看得懂。”
刘光奇说得轻描淡写。
接着,从兜里掏出几张票证:“修好那两台机器后,他们厂长非塞给我的,推都推不掉。”
在部里忙了一天,他还没细看这些票据。
而且那地方,也不适合拿出来。
直到这时。
刘光奇才注意到,这一把票据里面,有三斤的肉票,有几张半斤的油票,还有张粉粉的硬纸片——
上头赫然印着‘自行车票’四字!
这是……
自行车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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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手里的自行车票。
刘光奇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,早上还琢磨着上班不方便,想买辆自行车。
原本……
他还琢磨着没有自行车票的话,就去信托商店,买辆二手的先骑着。
没想到还没等去信托商店。
这上班第一天,就整了张票,真是想啥来啥?
“我的老天爷!自行车票!”
二大妈眼尖,也是看到那张与众不同的自行车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