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庆大步走出后罩房,趁着夜色把箱子直接收进了空间,然后快步来到前院。
“我跟老太太已经商量妥当了,只要明天她把房子转到我名下,再把采购科的工号给我,这两样东西一到手,我就会去法院为易中海求情。”张国庆对王主任和杨厂长说道。
“没问题,你明天把房契和地契带到街道办事处,我帮你办理过户手续,给你新的产权证明。”王主任爽快地答应了。
杨厂长也接着说:“我明天让人把工号的相关手续直接送到王主任那里,由她转交给你。”
双方达成共识后,心里都挺开心,觉得只要张国庆去求情,说这是场误会,易中海就不会被判处死刑,很可能是十几年的有期徒刑,要是再有人在背后运作一下,三五年后就能出来了。
然而,张国庆心里却在暗暗发笑,求情的话他可以说,但说到什么程度,还不是由他自己决定。
而且易中海犯的事不止这一件,他手里那批信件中还有不少是傻柱的,其中一千多块钱也属于傻柱。
到时候他把信交给李扬,让公安去跟傻柱说,傻柱会不会原谅易中海就不好说了。
送走王主任和杨厂长后,李扬提醒道:
“国庆,明天把钱都存到银行里,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。
而且明天房屋一旦过户完成,千万别耍小聪明,得罪那些直接管你的人可没好下场。
俗话说‘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’,那两位都管着你,他们稍微给你使点绊子,就够你受的。”
张国庆点头说:“谢谢李所长,我明白。我肯定会去求情的,至于怎么判,那是法院的事……对了,那个工号我暂时用不上,李所你要是需要,就拿去用吧。”
张国庆是中专毕业生,毕业后是包分配工作的,而且是干部岗位。
李扬十分吃惊,这年头竟然还有人用不上工号!
但一想到张国庆的中专身份,李扬便松了口气,说:
“国庆,叔就不跟你客气了,我家确实需要这个工号。
我父母是农村户口,没有定量供应,大儿子毕业两年了,也没有正式工作,这段时间为了糊口都快到了吃观音土的地步。
不过你放心,市场价多少,我加两成,每个月至少还你30元!”
张国庆笑着说:“李叔,今天多亏您替我做主,要是没有您,我也不会想到要工号,甚至可能会被他们仗着权力逼迫,不得不妥协。
而且我手里的钱已经不少了,要是再卖这个工号,您就不怕别人眼红,给我惹麻烦吗?您要是看得起侄儿,就先把工号拿去用,提钱就太见外了。”
李扬眼眶都有些发红,他一个人要养活祖孙三代,大儿子初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,小女儿还在上初二,到现在都在做临时工,这还是靠他这张老脸求来的。
多一个正式工名额,他家就能彻底摆脱困境了。
“李叔谢谢你,这份大恩我会记一辈子,迟早会报答的。明天我先拿300块给你,剩下的钱我慢慢还,你不能不要。”李扬坚决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