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轻轻颔首,向王主任解释道:
“王主任,这糖确实是我给的。我瞧见他一个人住在四合院里,而且他还是个学生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就把剩下的糖全都给了国庆,国庆,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张国庆也跟着点头帮腔:
“没错,大茂哥人特别好,心疼我一个人不容易,才把所有糖都给了我。
可贾张氏却平白无故冤枉我、说我的坏话,您来评评理,她这么做难道不该受点教训吗?”
王主任气得浑身直哆嗦,心里暗自盘算,要是再接着当这个街道办主任,就算不被活活气死,说不定也会惹上麻烦被追责惩处。
王主任再也忍不住,怒气冲冲地喊道:“贾张氏,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吗?”
贾张氏带着满肚子委屈说道:“是许大茂那个坏家伙说糖是张国庆抢去的。
要是张国庆没有把所有糖都拿走,我家棒梗肯定也能分到十几块,现在糖全被他拿走了,这跟抢我乖孙子的糖有什么区别!”
王主任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。
她强压着怒火,身体却仍控制不住地颤抖,冷眼看着贾张氏说:
“贾张氏,从明天开始,街道上所有的旱厕都交给你一个人打扫。
下午我会去检查,只要有一个旱厕不干净,你就重新打扫一遍。
要是两次检查都不合格,就扣你一块钱工资;要是三次不合格,直接扣五块钱。
看来你平时太清闲了,我得给你找点事做才行。”
贾张氏一听,瞬间就垮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。
之前和秦淮茹一起打扫旱厕就已经够累的了,现在居然要自己一个人干,这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。
王主任厉声呵斥:“别哭了!现在所有人都到中院开会。阎埠贵、聋老太太、刘海中,全都必须到场,要是谁敢不来,明天就一起去游街!”
四合院里的人不敢怠慢,立刻行动起来,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这次王主任是真的彻底动怒了。
就在这时,阎埠贵红着眼睛,浑身带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回来了,显然是刚哭过,今天他可真是丢尽了脸面。
王主任看到阎埠贵,语气冰冷地说:“阎埠贵,到中院来开会。”
阎埠贵一见到王主任,马上就忍不住放声大哭,用手捂着脸哭诉道:
“王主任啊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
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贴了大字报,把我从高级教员变成了学校的掏粪工,这简直是毁了我们阎家啊!
您要是不把凶手找出来让他赔偿我,我也不想活了!”
王主任大声喝止:“住嘴!”
她拿出那张大字报,走到中院,让人搬来一张四方桌,把大字报铺在了桌子上。
王主任愤怒地说:“有什么事情不能去街道办说清楚?把整个院子、整个街道办的名声都搞坏了,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