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阎埠贵、贾家的人、傻柱、聋老太太,你们就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吗?
你们就像一堆臭狗屎,把整个南鼓罗巷街道都给熏臭了!
现在外面谁提到你们95号四合院,不是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?”
王主任气得都快哭了,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。
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怒气冲冲地说:
“阎埠贵,你还有脸喊冤?这大字报上写的内容,你们院子里谁不知道?
来,谁能站出来证明阎埠贵不是大字报里写的那种人?有胆子的就给我站出来!”
阎埠贵还想像之前那样装可怜博同情,可被王主任冷冰冰的眼神一瞪,瞬间就不敢作声了。
王主任又把目光投向聋老太太,问道:“聋老太太,你就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。
我听说这大字报上说你和易中海是亲戚,而且是关系非常近的那种亲戚。你跟我说实话,你们到底是不是亲戚?”
要知道,要是聋老太太真的有亲戚,那她的五保户名额就必须取消。
聋老太太一脸委屈地说:“王主任,我真是被冤枉的啊!小易只是看我孤身一人可怜,才好心照顾我的呀。”
王主任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手疼得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她冷笑着说:“哼……这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我听说易中海的房契和地契都藏在你屋子里,你还敢说你们没关系?
从下个月开始,你不再是五保户,也不能再享受街道的供养了。
而且现在傻柱跟你住在一起,以后就让傻柱负责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吧。”
聋老太太一下子就懵了,她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靠卖多余的粮票换钱,每个月也没有那五块钱的固定收入了,心里就一阵发慌。
可她真的不敢再继续纠缠这件事,因为她和易中海确实是血缘关系很近的亲戚。
王主任当众宣布:“阎埠贵,从今天起,你不再担任联络员;刘海中也被免去联络员的职务。
这个院子以后由我直接管理,谁要是再敢闹事,直接送到派出所。
犯了大错的就送去劳改,犯了小错的就去扫厕所、掏大粪,要是触犯了法律,就送去大西北改造。”
刘海中心里很想辩解几句,可被王主任那凶狠的眼神一吓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不敢出声了。
此刻的王主任,是真的彻底失控了,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。
她紧紧攥着拳头,冷冷地说:“现在来说说贴大字报的人,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,我再给最后一次机会。要是三分钟内没人站出来承认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接着,王主任又威胁道:“你们互相监督、互相举报。
这种贴大字报的行为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四合院乃至整个街道的名声,你们知道区里是怎么评价我们街道的吗?
要是你们找不出贴大字报的人,以后还想不想顺顺利利结婚了?”
众人一听这话,顿时都有些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