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之上,端坐着一个身影。
冰蓝色的长发如同最纯净的冰川瀑布,流淌过她挺直的肩膀,垂落在王座冰冷的扶手上。她身着一尘不染、剪裁完美的白色帝国军服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肩章和金色的绶带在永恒的寒风中纹丝不动。容颜绝美,如同冰雪雕琢的艺术品,挑不出丝毫瑕疵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、睥睨众生的残酷美感。
她缓缓地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
那是一双比凌风更加纯粹、更加冰冷、更加然的金色瞳孔。里面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,只有无尽的寒渊、对力量的绝对掌控、以及对征服与毁灭的纯粹渴望。她的目光,穿透了意识空间的阻隔,精准地“看”到了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的凌风。
绝美的唇角,极其缓慢地、向上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不是微笑。
那是掠食者看到感兴趣的猎物,或者君王看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,露出的、带着绝对掌控和残酷愉悦的弧度。
一个冰冷、高傲、带着奇异磁性的女声,直在凌风意识的最深处响起,每一个音节都像冰棱碰撞
她缓缓地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比凌风更加纯粹、更加冰冷、更加然的金色瞳孔。里面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,只有无尽的寒渊、对力量的绝对掌控、以及对征服与毁灭的纯粹渴望。她的目光,穿透了意识空间的阻隔,精准地“看”到了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的凌风。
绝美的唇角,极其缓慢地、向上勾起一个弧度,
那不是微笑。
那是掠食者看到感兴趣的猎物,或者君王看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,露出的、带着绝对掌控和残酷愉悦的弧度。
一个冰冷、高傲、带着奇异磁性的女声,直接在凌风意识的最深处响起,每一个音节都像冰棱碰撞,清脆而危险:
“终于...有点意思了,我的...容器?”
冰冷的金属车厢在引擎的颠簸中发出低沉的嗡鸣,像一头受伤的钢铁巨兽在喘息。无影灯惨白的光线切割着狭窄的空间,空气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杰西卡额前火红的发丝被汗水浸湿,紧贴着苍白的脸颊。她戴着沾血的无菌手套,双手稳定而迅捷地在冉冰敞开的胸腔内操作,每一次镊子和缝合针的细微动作都牵动着生死。手术台周围,各种监测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,线条和数字在屏幕上跳跃,如同冉冰体内残存生命力的具象化挣扎。
手术台旁,凌风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,双眼紧闭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深沉的阴影,遮住了那双曾冻结战场的冰蓝瞳孔。他的呼吸异常平稳,甚至有些悠长,与车厢内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格格不入。周身缭绕的寒气并未完全散去,形成一层稀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冰雾,萦绕在他身体周围,将脚下的一小片金属地板都染上了一层白霜。这寒气仿佛有生命般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手术台的范围,只在那个角落无声地宣告着某种非人的存在,
时间在滴答的仪器声中流逝,每一秒都像被拉长。杰西卡完成了一个关键的止血步骤,微微松了口气,快速警了一眼监测仪。再冰的生命体征虽然依日虚弱如风中残烛,但总算在凌风那层诡异冰晶的维持下,没有再继续恶化。就在这时一
“嘎吱!”
一阵刺耳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伴随着剧烈的震动,猛地从医疗车顶部传来!整个车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,猛地向下一沉!固定在地板上的手术器械盘“哗啦”一声被震翻在地!杰西卡反应极快,第一时间用身体护住冉冰的手术区域,才避免了灾难性的后果。她惊骇地抬头,只见坚固的合金车顶,赫然出现了一个向内深深凹陷的巨大掌印!边缘扭曲翻卷,仿佛被某种超越认知的力量硬生生按瘪!
“砰!砰!砰!”
沉重的撞击声接踵而至,如同擂鼓!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车顶金属不堪重负的呻吟和剧烈的摇晃!整个医疗车仿佛随时会散架!车顶被砸得凹凸不平,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延开来!
“外面!发生了什么?!”驾驶舱传来司机惊恐的嘶吼和引擎疯狂的咆哮,车辆在失控的边缘摇摆。
“保护伤员!!”杰西卡厉声喝道,同时用身使死压住手术台上的冉冰,防止她被剧烈的颠簸甩出去。她眼中充满了惊怒,这绝不是意外!
就在这混乱的顶点!
“嗤啦!”
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盖过了一切噪音!医疗车坚固的侧壁装甲,如同被无形的热刀切开的黄油,被一道快得只剩下残影的刀光,由上至下,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!
冰冷的、带着废土尘埃和血腥气息的风猛地灌了进来!吹得无影灯剧烈摇晃,光影乱舞!
裂口之外,灰蒙蒙的天光勾勒出一个修长、孤高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