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幽冥冷笑:“她不是钥匙,是祭品。等‘幽冥之门’开启,她的魂魄就是第一道祭礼。”
萧逸猛地抽回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所以,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等她觉醒?”
影煞嘴角溢血,笑得扭曲:“你以为……她是偶然被选中?她的魂魄……天生就和古钥共鸣……你们救她那晚,地脉就动了……”
“那杯茶里的毒,就是为了加速封印破裂?”
“对……只要她体内符印完整……门就能开……”影煞喘着气,忽然咧嘴一笑,“可你晚了……仪式已经启动……她体内的东西……快醒了……”
萧逸眼神一厉,正要再问,影煞却猛地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声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脖子。下一瞬,他整个人僵住,瞳孔扩散,魂魄竟被一股黑雾硬生生抽了出去,消失在空气中。
洞内死寂。
萧逸盯着那团消散的黑雾,眉头紧锁。有人在回收魂魄,手法干净利落,连残念都没留下。
他没追查。现在最要紧的,是回去。
他转身疾行,刚出洞口,脚下泥土又是一颤。低头一看,那暗红纹路已蔓延出数尺,像藤蔓般向山下爬去,方向直指小镇。
他加快脚步,戒指在掌心发烫,裂痕处渗出一丝血线,顺着指缝滴落。
任瑶萱坐在李伯院中,手里攥着那枚玉片,纹丝未动。结界还在,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手腕上的金纹不再发烫,反而变得冰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温度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的符印微微闪烁,金光忽明忽暗。
忽然,她听见了。
不是歌声,是低语。
从地底传来,像是无数人在齐声念咒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北岭方向。
一道黑影正从山林中疾驰而来,衣角翻飞,脚步急促。
她松了口气,正要起身,却见那人影在院门口猛地一顿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萧逸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院中地面。
一道暗红纹路,正从墙根缓缓爬进结界,像蛇,像锁链,像某种活物的触须。
他瞳孔一缩,抬脚就要踏进去。
可就在他落脚的瞬间,手腕上的玉片猛地一震,任瑶萱掌心的符印骤然亮起,金光如针,刺进他的眼睛。
他听见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诡异:
“你回来得正好。”
他僵在原地。
她的手缓缓抬起,指尖对准他胸口。
金光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