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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 寒骸君的赌局(1 / 2)

玉簪在掌心发烫,断裂面紧贴皮肤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任昭没有松手,也没有收袖,只是将五指缓缓收拢,任那铭文“楔·二”嵌入血肉。他膝盖仍压着冰冷的石板,命棺表面的血纹尚未褪去,纹路如活物般蠕动,仿佛正从他体内抽走什么。

他抬头。

寒骸君就站在冰棺边缘,冰晶长发垂落如锁,眼眶里雪花翻涌,像是风雪中永不熄灭的灯。她披着那件旧披肩,边缘绣纹在幽光下隐约可见——与他狐裘内衬的避命符同源。

“你碰了不该碰的命锚。”她的声音不带起伏,却让空气凝出霜粒。

任昭没动,逆命之眼悄然开启。视野中,自己的命线被九道冰蚕丝缠绕,每根丝线延伸出去,末端都悬着一具干枯的躯体——破命者遗骸,命核早已被剜,空洞的眼眶齐齐望向他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“你养阿箬,不是为护北狱。”他声音低,却字字清晰,“是为养一具能承载命核的容器。”

寒骸君指尖微动,落在披肩边缘,轻轻一抚。

那一瞬,雪花停转。

“你母亲死前,也这么说话。”她冷笑,“自以为看穿一切,其实不过是命轮里多绕了一圈的残响。”

地面裂开。

一道漆黑棋盘缓缓升起,纵横十九道,格线由冻结的血丝织成。黑白棋子浮空而立,皆由命核雕琢而成。任昭一眼认出其中几颗——城主之子、老管家、东灵药堂的守夜人……他改过的命,全在这里。

“输者,命线归我。”寒骸君执白,第一子落下。

任昭心口第九钉猛然一缩,像被冰针贯穿。他没躲,反而将左手抬起,指尖划过腕脉,精血凝成细丝,缠上自己手臂。血丝入肤即燃,痛感如刀刮骨——他借这痛,压住意识深处那股被命棺拉扯的虚浮感。

“那赌大点。”他开口,血丝忽然甩出,直射寒骸君手腕,“我若赢,你告诉我——我为何会穿进这本书?”

血丝缠上她手腕的刹那,她眼眶中的雪花骤然停滞。一缕黑气从袖中逸出,无声没入棋盘边缘。棋面微震,某颗黑子表面浮现出极细的裂纹。

寒骸君盯着他,许久未语。
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,就敢问穿书?”她终于落子,白子嵌入天元,“你改命,靠的是别人的命换。你以为你是破局者?你只是掠夺者。”

任昭不答,执黑落子。

黑子触格,命核微颤,映出一幕画面:一名少女倒在雪地,胸口插着半截玉簪,血染红了整片冰原。那是他三个月前改写的命——救下闻竹的妹妹,代价是另一名药宗弟子暴毙。

第二子落下。

画面再变:一名老者跪在祠堂,七窍流血,手中紧握族谱。那是他为取信任家长老,改写的一桩“天罚”。

第三子。

棋盘血光暴涨。

寒骸君忽然轻笑:“你改的命,哪一桩不是用别人命换的?你比谁都贪。”

话音未落,所有命核同时炸裂。

血雨倾泻,坠入地面,融穿冰层。轰然巨响中,冰棺炸裂,碎片四溅。下方露出一口沸腾血池,池水猩红翻滚,无数命核残片在其中沉浮,像被煮烂的骨渣。

任昭跃出,未退反进。

他抬手,将掌心精血按入血池。血丝如根须般蔓延,瞬间与池中残片相连。逆命之眼视野中,那些残片竟浮现出微弱命线——全与他改写的命运轨迹重合。

“你说我掠夺命运。”他抬头,直视寒骸君,“那你呢?用阿箬续命,用破命者炼核,你比谁都贪。”

血池翻涌,一具残破命棺缓缓浮起,棺面刻着三个字:“第七代”。

寒骸君瞳孔微缩。

任昭盯着那棺,声音冷得像冰:“赌局已启,你若毁约,北狱气运必反噬。”

寒骸君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指尖划过披肩边缘。那绣纹微微发亮,与任昭狐裘内衬的符纹共振,发出极低的嗡鸣。

“你母亲也这么威胁过我。”她缓缓道,“她说,若我不救你,她就毁掉命棺阵眼。”

任昭冷笑:“那你救了吗?”

“我救了。”她声音冷,“可她还是死了。命轮不会容许逆命者活太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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