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光之灾?”
青木宗为首的青年,听到林拙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小子,你睡醒了吗?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
“就凭你这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凡人,也敢在这里装神弄鬼,给我们看相?”
他身后的四名弟子,也跟着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。
“大师兄,别跟他废话了,一个背着病痨鬼,养着野鸡的废物,估计是脑子被妖兽踢了。”
“就是,我看他贼眉鼠眼的,说不定就是他把那头‘三尾雪狐’给藏起来了!”
“把他抓起来,严刑拷打一番,不怕他不招!”
几人言语间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,看向林拙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在他们看来,一个凡人,敢在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宗门弟子面前口出狂言,本身就是一种死罪。
林拙叹了口气,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唉,怎么每次遇到的,都是这种没脑子的龙套呢?就不能来点有挑战性的吗?”
他这副模样,落在青木宗弟子眼中,更是坐实了他“疯子”的身份。
“找死!”
为首的青年脸色一沉,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甚至懒得自己动手,对着身旁一名弟子使了个眼色。
“王师弟,去,废了他四肢,拖过来!”
“是,大师兄!”
那名叫王师弟的弟子狞笑一声,立刻站了出来。
他抽出一柄青光闪闪的长剑,剑身上,甚至还缠绕着几根翠绿的藤蔓,显然是一件品质不俗的木系灵器。
“小子,下辈子投胎,记得眼睛放亮点!”
王师弟爆喝一声,蕴器期高阶的修为轰然爆发,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残影,一剑朝着林拙的肩膀刺了过来!
他这一剑,又快又狠,目标正是林拙背着叶倾仙的那一侧肩膀!
他不仅要废了林拙,还要顺手将那个“病痨鬼”也给串成糖葫芦!
然而,面对这阴狠的一剑,林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,简简单单地,抬起了右手。
然后,用食指和中指,对着那刺来的剑尖,轻轻一夹。
“叮!”
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。
王师弟那势在必得的一剑,就那么被两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指,给硬生生夹住了!
锋利的剑尖,在距离林拙皮肤不到半寸的地方,再也无法寸进分毫!
“什……什么?”
王师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脸上的狞笑,瞬间凝固。
怎么可能?
他这一剑,就算是同阶的炼体士,也绝对不敢用肉身硬接!
这个凡人的手指,是什么做的?
他拼命地想将长剑抽出,可那两根手指却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,死死地焊住了他的剑,纹丝不动!
“太脆了。”
林拙摇了摇头,脸上写满了失望。
“就这点硬度,也好意思叫灵器?”
话音未落,他夹住剑尖的手指,微微一用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,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!
那柄青光闪闪的灵品长剑,竟然……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,硬生生给夹断了!
断裂的剑尖,被林拙随手扔进了嘴里。
“嘎嘣,嘎嘣。”
他像嚼一块炒豆子一样,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。
整个山林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青木宗剩下的四名弟子,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呆呆地站在原地,脸上的嘲笑和不屑,全都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惧!
徒手……夹断了灵器?
还……还把它给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