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……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啊!
“噗!”
那名王师弟,在看到自己的本命法器被如此粗暴地毁掉后,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看向林拙的眼神,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填满。
“魔……魔鬼!”
他尖叫一声,扔掉手中的断剑,转身就想跑。
“想跑?”
林拙撇了撇嘴,屈指一弹。
刚刚从剑尖上“吃”到的一缕锋锐的庚金之气,被他弹了出去。
“咻!”
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流光,一闪而逝。
那名王师弟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,眉心处,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。
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死的不能再死。
“咕咚。”
剩下的四名青木宗弟子,齐刷刷地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连头发丝都快要被冻结了。
杀……杀人了!
一招!
不,连一招都算不上!
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下,一个蕴器期高阶的同门,就这么没了?
他们终于明白,林拙刚才说的那句“血光之灾”,不是在开玩笑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为首的青年,声音都在发颤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今天,恐怕是踢到了一块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铁板!
林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只是慢悠悠地,将那半截剑尖咽了下去,然后打了个饱嗝。
“嗝~”
“味道还行,有点薄荷味,挺清口的。”
他拍了拍肚子,这才抬起头,看向那四个已经快要吓尿了的青木宗弟子,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。
“我刚才的提议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“现在,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……不敢!前辈!我们不敢了!”
为首的青年“噗通”一声,第一个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。
“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!是晚辈狗胆包天,冒犯了前辈!”
“求前辈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吧!”
另外三名弟子见状,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,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开玩笑,再不跪,下一个被弹指杀掉的,就是自己了!
林拙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场景,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。
“又是这套。”
“每次都得我动手,你们才知道好好说话。”
他走到那为首的青年面前,蹲下身子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起来吧,别跪着了,地上凉。”
“我这个人,向来喜欢以理服人,不喜欢打打杀杀。”
那青年被他拍得浑身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,头都不敢抬。
“你刚才说,你们是青木宗的?”
“是……是的前辈。”
“听起来,好像是个玩木头的宗门?”
“是……是的,我们宗门,主修木系功法。”
“哦……”林拙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,用一种很认真的,仿佛在请教问题的语气问道。
“那……你们宗门的镇派之宝,是什么品种的树?”
“味道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