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嗝~”
林拙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一股混杂着金属甜味和淡淡薄荷味的奇异气息，从他口中悠悠散开。
“味道还行，就是有点不够脆。”
他咂了咂嘴，像个挑剔的美食家，对着手里的半截“青锋剑”，做出了自己的“食鉴”。
然后，在全场那数百双已经彻底呆滞、麻木、甚至开始怀疑人生的目光注视下。
他三口两口，便将剩下的半截剑身，也给啃得干干净净。
连个剑柄都没剩下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，然后，将那冰冷的目光，投向了张衡身后那几个已经吓得双腿发软，站都站不稳的跟班身上。
“到你们了。”
林拙的声音，依旧平淡。
但听在那几个跟班的耳朵里，却不亚于来自地狱的催命魔咒！
“不……不要！”
“魔鬼！你是魔鬼！”
“救命啊！长老救命啊！”
几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，扔掉手中的兵器，哭爹喊娘地转身就想跑。
然而，林拙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？
当然不会。
他甚至都懒得追。
只是随手，从地上捡起了几块刚才被他一脚踹碎的石锁碎片。
然后，屈指一弹。
“咻！咻！咻！”
几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。
那几名正在疯狂逃窜的内门弟子，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们的后心处，各自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。
鲜血，从血洞中缓缓渗出。
他们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死的不能再死。
弹指，杀人！
而且，用的还是最普通的石头！
如果说，之前林拙当众嚼剑，是让他们感到荒谬与恐惧。
那么现在，这轻描淡写间取走数名内门弟子性命的手段，则是让他们感到了无尽的……绝望！
他们终于明白。
他们招惹的，根本就不是人！
而是一尊，披着人皮的，以兵器为食，以生命为玩物的……绝世凶魔！
“咕咚。”
演武场上，不知道是谁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紧接着。
“噗通！”
“噗通！噗通！”
黑压压的一片，无论是杂役弟子，还是外门弟子，甚至是那名负责考核的王执事，全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，齐刷刷地，朝着林拙的方向，跪了下来！
他们五体投地，额头死死地砸在地上，浑身抖如筛糠，连抬头的勇气，都已荡然无存！
整个演武场，除了那个瘫软在地，已经彻底傻掉的张衡之外，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。
林拙看着这壮观的景象，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。
“又是这套。”
“每次都得我动手，你们才知道好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