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语蕤拜完之后，笑着对岳华年说：“岳老师，我刚才祈祷您能发财呢！”
岳华年忍不住笑了：“老师就是个教书匠，拿着固定工资，能发什么财？”
“岳老师，您可别这么说。”饶语蕤收起笑容，认真地说，“您在学校这么多年，积累了不少人脉，不管是学生资源还是业内的朋友，都是宝贵的财富。有人脉就能做很多事，不一定只局限于教书呀。”
没想到饶语蕤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岳华年有些意外。他一直觉得饶语蕤是个是个工作不久的学生，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见解。旁边的倩倩也点了点头，附和道：“语蕤说得有道理，华年，你的人脉确实广，说不定真能做点别的事情。”
岳华年看着眼前两个姑娘认真的模样，心里忽然动了动。他以前从未想过利用人脉做额外的事情，一门心思扑在教学和职称上，但饶语蕤的话像一颗石子，在他心里激起了涟漪。“语蕤，你倒是挺有见解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以后，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夜色越来越深，园区里的人群渐渐散去，风也变得凛冽起来，吹在脸上有些刺痛。三人觉得有些凉意，便决定离开。
“我住慧忠路那边，你们呢？”饶语蕤问道。
“这么巧！我也住慧忠路！”倩倩惊喜地说，“我们离得不远，就隔了两个小区。”
既然顺路，三人便一起打了辆车。岳华年本想坐在后排陪着倩倩，可饶语蕤已经先拉着倩倩坐了进去，两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刚才的活动，他只好无奈地坐进了副驾驶。
以前和倩倩打车，后排总是他们的专属空间，他会挽着她的手，或者把胳膊搭在她的腿上，低声说着悄悄话。可此刻，后排的两个姑娘聊得热火朝天，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，他坐在前面，像个局外人，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失落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岳华年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两人。她们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，相似的轮廓让他再次产生了恍惚的感觉。他忽然觉得，这夜色好像带着某种魔力，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，也模糊了他的认知。
到了饶语蕤所在的小区门口，她笑着跟两人道别：“岳老师，倩倩姐，谢谢你们陪我逛了这么久，下次有空再约！”
“好呀好呀，我们改天一起吃饭！”倩倩热情地回应。
饶语蕤下车后，岳华年立刻换到了后排，坐在倩倩身边。他刚想握住她的手，倩倩却先靠了过来，依偎在他肩膀上，轻声说：“华年，我今晚不想回秀园了，想去你的公寓。”
岳华年心里一动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车子继续往前开，倩倩闭着眼睛靠在他肩头，呼吸均匀。岳华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，心里的失落渐渐被温柔取代。不管刚才有多少恍惚和错觉，倩倩终究是他最亲近的人。
到了岳华年的公寓，刚打开门，倩倩就主动吻了上来。她的吻带着夜色的凉意，却又透着滚烫的热情。岳华年回应着她，顺手关上门，将外面的寒风和喧嚣都隔绝在外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勾勒出两人的身影。翻云覆雨之间，岳华年的意识渐渐模糊，他看着身边人的侧脸，在朦胧的月光下，那眉眼竟和饶语蕤越来越像。他恍惚觉得，此刻躺在身边的不是倩倩，而是穿着红色大衣的饶语蕤，那清脆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。
这种错觉太过真实，让他不由得有些迷失。直到一切平息，他大口喘着气，意识才慢慢清醒过来。他低头看着身边的人，倩倩闭着眼睛，眉头微蹙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，睡得很安稳。月光落在她脸上，清晰地映出她的轮廓，那是他熟悉的倩倩，不是别人。
岳华年松了口气，心里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他轻轻抚摸着倩倩的头发，指尖划过她的脸颊，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他不知道刚才的错觉是因为两人长得太过相似，还是因为自己心里潜意识里的某种想法。
倩倩在他身边睡得很沉，呼吸均匀。岳华年却毫无睡意，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脑海里不断闪过民族之夜的热闹场景，闪过饶语蕤的笑容，闪过倩倩的身影，还有刚才那真实得可怕的错觉。
他就这样看了倩倩很久，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，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他没有注意到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，是饶语蕤发来的：“岳老师，我梦见你了……”
消息静静地躺在屏幕上，随着天色越来越亮，渐渐被晨光淹没。而岳华年还沉浸在睡梦中，梦里依旧是民族之夜的灯火辉煌，依旧是两个相似的身影，让他分不清哪个是倩倩，哪个是饶语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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