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但备份是系统级操作，权限高于我。”
说明内部有高权限账户在同步信息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李振山电话：“爸，科技子公司最近有没有外部人员接入过核心数据库？”
“没有正式记录。怎么了？”
“查一下后台日志，所有8217端口的进出流量，尤其是夜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：“我马上让人查。”
挂断后，李诗晴看着他：“你怀疑公司里有内鬼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备份提示，“是已经确认。”
她忽然压低声音：“如果数据能被同步，那对方现在也知道我们发现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实验室门禁发出“滴”声。
走廊灯光亮起。
有人刷卡进来。
周默迅速拔下U盘，塞进袖口。李诗晴关掉主屏幕，切换成常规项目界面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停在门外。
门把手转动。
周默后退半步，手滑向裤袋，握住屏蔽器。三分钟，只要再等三分钟。午夜还没到，但他还有另一个计划。
门开了。
是公司技术主管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：“李总监，IT部说系统检测到异常读取，需要您签字确认。”
李诗晴接过笔，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主管退出，门关上。
周默没动。
“他刚才看了屏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进门时，视线扫过主显示器的位置。虽然你关了，但他知道我们正在查什么。”
李诗晴脸色变了。
周默打开手机，调出公司监控APP。他输入权限码，调取走廊摄像头。画面中，主管刷卡进入前，曾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亮着的正是8217端口的远程连接界面。
他锁上手机。
“今晚零点，我会去数据中心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三分钟就够了。”
她盯着他：“如果他们已经布控呢？”
他没回答。只是从工具包取出一枚新的芯片，插进读取器。屏幕上，基因序列再次展开，其中一段序列旁浮现出微小注释：激活条件——湿度≥85%，温度18-22℃。
他记下参数。
窗外，乌云压城，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有雨。
他站起身，拉开工具包拉链，将绳钩、绝缘钳、屏蔽器一一摆好。最后，他取出一支注射器，空的。这是他从实验室备份数据时顺走的样本容器。
手指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