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戛然而止。
全场目光集中于她。李振山皱眉:“怎么了?”
她僵立原地,手指紧抓桌沿,指节泛白。
周默将U盘插入客厅电视接口,按下播放键。
画面清晰浮现:产检室外,王翠芬交出注射器,G-7编号男子接过,迅速离开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一一对应。
“这瓶营养剂,原本应在运输途中被注入M-C7毒素。”周默声音平稳,“他们利用三分钟的时间差作案,却不知道,有人能掌控这三分钟。”
王翠芬双腿发软,跌坐回椅。她抬头看向周默,眼中满是惊惧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本可以早点收手。”周默说。
李振山猛地站起,盯着屏幕反复确认。他转向妻子:“你解释。”
王翠芬低头,双手颤抖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……赵世坤的人找到我,说只要配合,就帮我掩盖挪用资金的事……他们说,只要让那个孩子出问题,周默就会被赶出李家……”
李诗晴脸色骤变,扶住桌角。
“他们还说……如果我不做,他们就公开账目,让整个家族崩塌……”王翠芬声音破碎,“我以为……只是换一瓶药……不会真的伤害她……”
周默走到她面前,从衣袋取出那张写有三十九名孕妇名单的纸。
“全市三十九个孕妇,都被标记为‘待清除’。”他说,“你只是他们的一枚棋子。”
王翠芬突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:“可你怎么会提前知道?你怎么可能恢复监控?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死死盯着他,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破绽。
周默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走向阳台,推开玻璃门。夜风涌入,吹动窗帘。他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就在他抬手的瞬间,戒指内圈的光纹微微闪动,与U盘中某段未解码的数据频率一致。
他闭眼,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日记最后一页的字迹:“当静止降临第三次,继承者将睁眼。”
三分钟的静止,从来不是终点。
他睁开眼,望向夜空。
一颗卫星正划过天际,轨迹与运输车停靠时间完全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