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燃的公寓内。
王海愁眉不展地拿着法院传票，气氛显得很凝重。
金牛食品一千万的索赔，像座大山压在众人心头。
楚雨小脸煞白，看着那串天文数字，感觉呼吸都不畅了：
“燃哥…这…这可怎么办呀？”
她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。
天桥底下寒风瑟瑟、李燃哆哆嗦嗦给人贴膜。
她抱着破碗在旁边喊“行行好”的凄凉画面了。
阿浩默默调试摄像机，镜头幽幽地反着光，沉默不语！
李燃一屁股坐在吱呀作响的破办公椅上，翘起二郎腿。
指尖“哒哒哒”地敲着桌面，眼神里闪烁着夜场金牌嗅到“大活儿”时才有的兴奋。
“慌什么？”李燃嗤笑一声。
他目光扫过三人，压低声音，眼中带着精光：
“这么等死不是我的风格。咱…去金牛老巢逛一圈！”
王海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，被他这石破天惊的计划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潜入他们仓库？燃哥，你疯了？”楚雨第一个反对。
王海听后，却有不同意见。
“确实是个办法，如果不解决这件事，我们就算还清了债务，污点也是洗不掉的！”
“老王有什么办法？”李燃听他推理，眼睛顿时放光！
王海目光深邃，缓缓道。
“金牛这几天名声不好，退货一定很多！如果...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盯着李燃道：
“如果我们制作几个金牛的货箱，就能混进去！”
陈浩摇摇头，不太赞同：“王哥，是不是太理想..”
“不不不！”李燃听得嘴角上扬，连忙制止他。
“他们这几天肯定被退货搞得焦头烂额，管理混乱。”
“我们弄辆货车，伪造个物流退货单，盖个模糊的章。”
“这节骨眼上，他们没有闲心细查。”
“混进去？被发现了怎么办？”陈浩脸上带着沉重。
“发现了？”李燃咧嘴一笑，模仿着苦哈哈的搬运工语气。
“大哥，俺们就是送货…啊不，送退货的！”
“小雨，直播间发个公告这两天请假！”
楚雨闻言笑嘻嘻道：“真棒，成了我们万事大吉，就算失败了我们也没损失！值得！”
……
两天后，金牛食品厂后门。
一辆喷略显廉价的“速速货运”LOGO的小货车，混在金牛食品厂后门退货区的车流中。
驾驶室里，李燃穿着深蓝色的司机工服。
副驾的阿浩同样装扮，怀里抱着个破旧的文件夹（里面藏着微型设备）。
车子龟速挪到厂门口。门卫是个满脸不耐烦的中年汉子，正对着对讲机吼：
“仓库！仓库！三号仓门口又堵死了！赶紧来人疏通！”
李燃摇下车窗，递出厚厚一叠退货单。
他用刻意沙哑的嗓音，带着点长途司机的疲惫和无奈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