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都市言情 > 洪荒圣途:系统任务逼我逆天道 > 第39章 钟不认哑巴,它等一声吼!

第39章 钟不认哑巴,它等一声吼!(1 / 2)

血滴在掌心的刺痛还未消尽,我盯着第二块钟心碑没入混沌钟的方向,钟纹里的金光像活了似的,顺着我的掌纹往胳膊里钻——那光流如熔化的青铜液,带着灼烫的触感,一寸寸烫过皮肉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中穿行。

系统提示音在识海里炸响时,我甚至能听见倒计时的滴答声——那声音不是从耳中传来,而是自颅骨深处震荡,每一声都像铜钉敲进脑髓。

九日,不过两旬不到的光阴,放在洪荒岁月里不过是白驹过隙,可落在我肩上,重得像压了座不周山。

肩胛骨咯吱作响,连呼吸都沉得拖泥带水。

它在怕......怕你真正唤醒我。钟灵的指尖还搭在我腕间,她的温度比寻常灵体热些,像块捂在怀里的玉——温润却不烫手,指尖微颤时,能触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脉动,如同沉睡的心跳。

我低头看右手,原本盘踞的黑雾正翻涌成漩涡,触手般的雾气刮过皮肤,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。

漩涡中心那点青铜光愈发明显,像颗被泥裹着的星子,微光闪烁间,竟传来低频的嗡鸣,震得指节发麻。

魇戾残魂先前还总想往我识海钻,现在倒像被抽了脊骨的蛇,缩成团直哆嗦,黑雾边缘不断剥落,化作焦灰般的碎屑,飘散时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,像是湿柴在火上煎熬。

怕就对了。我扯了扯嘴角,逆律之印在胸口发烫,那是初音意识碎片沉睡的位置,烫得像块烙铁贴在心口,每一次心跳都引得火焰在皮下窜动,它怕,天道怕,元屠那老东西更得怕——我们去昆仑墟。

葬渊海眼的海水还在翻涌,咸腥的海风裹着腐锈味扑面而来,我踩着浪尖往岸上走时,脚底的地脉锁链突然嗡地震颤——那震动不是来自地面,而是从脚心直冲天灵,像有巨兽在地底翻身,锁链摩擦岩层,发出金属扭曲的呻吟。

等我跃上礁石的刹那,身后传来道熟悉的女声:停下吧......你唤醒的不是秩序,是毁灭。

声音清冷如初雪落湖,尾音轻颤,像极了她最后消散前那句替我看遍洪荒,连呼吸间的气音都分毫不差。

我没回头。

可耳膜却猛地一缩——识海里的道音护神先一步动了。

混沌钟在识海深处轻鸣,七声清响如玉磬连击,穿透幻象,那声音不是听来的,而是直接在灵魂上刻下波纹。

幻象刺啦一声裂开,像布帛被利刃撕开,露出里面裹着的灭影残烬。

它烂泥似的黏在空气里,还在冒黑烟,烟味刺鼻,带着尸腐与焦铁混合的气息,熏得人喉头发苦。

法则模拟,启动。我闭了闭眼,系统界面在识海展开,灭影残烬的波动被拆解成无数光点,像星图在脑中铺开。

当那些光点与地脉频率重叠的刹那,我后槽牙咬得发疼——天道早就在昆仑墟布了局,终焉回响的陷阱就等我往里跳呢。

牙龈渗出血腥味,舌尖一舔,咸涩入喉。

想让我自投罗网?我捏紧混沌钟,钟身传来回应的震颤,那震动顺着掌心蔓延,像有活物在皮下爬行,偏要走那条死路。

昆仑墟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时,连呼吸都变得费劲。

地气像团浸了铅的棉絮,压得人胸口发闷,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铁屑,喉咙干涩发痒。

抬头看天,云层里裹着层灰蒙蒙的雾,那是天机被遮蔽的迹象——雾中偶尔闪过暗红光斑,如同巨兽闭合的眼睑下透出的血光。

我试着用残念共鸣探进虚空,结果被撞得差点栽倒——无数残魂在虚空中飘着,他们的脸都是模糊的,可后颈处的正统烙印红得刺眼,像被烙进骨头里的咒,烙印灼烧时发出“滋滋”轻响,仿佛皮肉在高温下碳化。

他们......我喉咙发紧,声音干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都是曾握过混沌钟的执器者。钟灵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她的指尖抵在我后心,一缕清凉顺着脊椎爬上来,像是冰泉渗入灼热的岩层,天道容不得异类,哪怕是它亲手选的执钟人。

玄凰最后征战之地,就在这里。

我猛地转头看她。

钟灵的眼尾浮起点金纹,那是她记忆封印松动的迹象,金纹蔓延时,发出极细微的“咔”声,如同冰面裂开。

老聋的青铜碎屑还在我袖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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