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到一天前，地球华夏国南方8月的夏天就像一个大蒸笼般闷热。早上八点，阳光斜斜切过出租屋的防盗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，混着空气里的汗味，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蒸笼。
“起来！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——”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炸响，周小福猛地睁开眼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，贴在白净的额头上。他侧头瞥向身边，被子早滑到腰际，露出一截雪腻的脊背，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柔光，像浸了蜜的豆腐。
“醒了？”女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，尾音勾着甜。林薇转过身，巴掌大的脸上眼尾微挑，正是短视频里小有名气的女主播，二十四五岁的年纪，漂亮得扎眼。没等周小福回神，她一双玉臂忽然圈住他的后颈，将他的头往怀里按——周小福猝不及防，脸直接埋进一片温软雪白里，鼻尖蹭到细腻温热的肌肤，带着昨夜未散的香气，浑身的血瞬间涌向下半身。
他喉结滚了滚，借着撑床的力道挣开那片柔软，哑着嗓子笑：“再缠，哥今天的奶茶钱都要赔进去了。你睡，我得开工。”
林薇却不撒手，指尖划过他锁骨的凹陷处，语气勾人：“急什么？别走啊。”
“不上班你养我啊？”【周小福】
“姐姐养你啊！”【林薇】
“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，傻瓜！”
周小福笑着推开她的手，翻身下床时顺手捞过枕边那部林薇昨晚刚送的新款手机：“我周小福是吃软饭的男人吗？”他套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抓起那件亮黄色的外卖服——袖口磨出了毛边，后背印着平台的logo，在他眼里倒真像件“战袍”。照了照镜子，白白净净的脸蛋不像外卖小哥，蹬上裤子，扣好黄色头盔，抓起电动车钥匙往门口走，临出门又回头，在林薇红嘟嘟的嘴唇上偷了个吻：“晚上给你带珍珠奶茶，加双份芋圆。”
楼下老槐树旁，电动车座晒得烫人。他跨上去，拧开手机接单软件，嘀咕：“村口算命的还说我十八岁‘黄袍加身’，呸，我信你个鬼——你个糟老头。”手机突然响起《半斤八两》的前奏，是他设的接单提示音。第一单跳出来：三公里外的“明记茶餐厅”，两份烧腊饭，要求九点前送到。周小福吹了声口哨，拧动车把，电动车像泥鳅似的钻出巷子，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里。
“抓紧干四个钟，中午还得回大学上选修课。”他盘算着，车把上的手机震了震，是微信消息。头像是个扎高马尾的女生，备注“小倩”。
消息直白得发烫：“小福福，今晚学校不用补习，我想去你那儿……探讨几个不懂的人生问题～”
周小福嘴角勾起坏笑，脑海里立刻浮出苏小倩的样子——送外卖时偶然认识。这小姑娘十九岁，读大二，身材惹火得像颗小辣椒，脸蛋却纯得像天使，说话时耳根总红扑扑的。，因为两人都喜欢酒泡吧，一来二往就熟了，后来偶尔会去他家通宵聊聊人生。他瞥了眼时间，又想起出租屋里还睡着林薇，手指飞快敲出回复：“乖，过两天，哥哥今晚有‘重要’事情做。”
绿灯亮起，他拧把加速。尖利的哭喊刺破喧嚣。
“气球！”
马路中间，穿碎花裙的小女孩追着飘走的气球。右侧路口，水泥罐车轰鸣着冲来，司机歪头看手机，喇叭狂按，车轮未停。
“操！”周小福猛地拧把，电动车擦着小轿车后视镜斜冲出去。他借力跃起，胳膊圈住小女孩的腰往回拽。气球飞向高空。两人滚向路边，动作快得像阵风。
“砰！”
巨响震得空气发颤。周小福感觉自己像片枯叶被拍飞，黄色头盔在空中划出弧线，“哐当”摔在路面，裂开。他砸在路沿上，阳光、车流、小女孩的脸，在视野里旋转、模糊。
胸口像被巨石碾过，腥甜涌上喉咙。他咳着血，眼角瞥见小女孩脖子上一条银链，吊坠是盘旋的龙纹，龙睛处一点碎钻，在阳光下刺眼地一闪。
此刻他好像看到小女孩对着他诡异的笑了。
“我还……没做老板……还没去找世界各地妹妹探讨人生……”念头模糊。黑暗涌来。意识沉没边缘，一个细微的、木头摩擦般的声音钻进脑海：
“检测濒死灵魂……符合契约……”
“坐标：大穹星，金龙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