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想也不想地回绝了。根据刚刚的聊天,他确定他去借宿会很麻烦惠子。
奈何西川惠子坚持,他也就答应了。
沈瑾饮尽最后一口清酒,便跟着惠子回家。路上,惠子介绍说自己己家就在不远处,是一栋一户建,她与父母便住在里面。里面也着多余的房间。你来借宿一晚,不会有问题的。
不得不说日本的空气很好,微微凉风扑面而来,惠子看着天空中的星星,眼睛里也是亮晶晶的。
“你知道吗,我很羡慕你能够随心所欲的过自己的人生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瑾眼中微微暗淡,“我又何尝不是一只笼中鸟呢?只不过笼子稍微大一点。身在笼中,笼子便是我们全部的世界。”
惠子见状,明白他想到了伤心事,开导着,“那我们更应该努力争取不是吗?就像我去华夏留学,一开始父亲和母亲也不同意,我就偷偷拿出攒的钱就去了中国,虽然只待了半年,但那是一段很自由的时光。”
二人说话间很快便到了惠子家。一栋一户建,外面是围墙,墻上的铭牌则写着一串日文。沈瑾猜测写的便是西川家之类吧。
别墅里还是灯火通明的,沈瑾跟随西川惠子进入别墅。
“我回来了!”二人换了鞋,走进屋内。
“惠子,来客人了?“一名中年而又传统的日本女子迈着碎步走来。
当然沈瑾听不懂,只好对着女子鞠躬。
日本女子亦是含笑躬身回礼。
随着二人叽里呱啦的一阵交流,沈瑾被惠子带到了客厅。惠子在道上暗戳戳的说道:刚才那是我的母亲。
沈瑾点头,并没有太奇怪。
客厅中,两名男子席地而坐,旁边一名长发年轻女子陪坐。三人身穿和服。
上首的是一个弯腰驼背的小老头,身着深蓝色日式长袍。头上有些秃顶,还顶着个又大又红的酒糟鼻,手里还拿着一个赤色的葫芦,时不时的满饮一口,老远都能闻见一股浓郁的酒香。
对坐的则是一位有些白发的老人,正襟危坐,身形挺拔,身着黑袍,一脸严肃,听着对面听着对面的老头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。
至于下首的女子则是一头乌黑的长头发,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和服。
纵使是最普通的白色,却也却挡不住他那倾国倾城的美,反而将其衬托的更加明亮。不过她并没有说话,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。
静地听着两位老人交谈。
两名老头看到前来的惠子,又看了看一旁的沈瑾,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樱语。惠子也说了几句樱语,黑袍老人这才点了点头。
惠子指着黑衣老人用中文道,这是我的父亲。又指了指一旁酒老头说道,这是父亲的好朋友佐离大叔。那位是佐离叔叔的女儿。
沈瑾听了,立马朝着两位老人以及女孩鞠了一躬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黑衣老人微微躬了躬身,当作回礼。酒糟鼻老人则报以和善的名笑。
惠子又对两位老人说了几句话,拉着沈瑾来到外面。惠子满是歉的说道:沈君,很不好意思,我也不知道家里来了其他客人。沈心中并不介意,连忙说道:没关系,请您自便。
惠子一脸的愧疚,将沈瑾带到二楼的客房,又给他到了一杯热水,便匆忙的跑了下去。
沈瑾不由的感叹:“真是个好女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