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我歪头：“您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“朕从不醉。”
“那您刚才背《出师表》是日常助兴？”
他没答，突然抬手，把我围巾往上拉了拉，遮住被酒气熏红的脸。
我心跳漏一拍。
他收回手，语气硬邦邦：“喝了这个。”
递来一瓶解酒药，玻璃小瓶，标签上印着“龙葵提取物”。
我晃了晃：“这啥？宫廷秘方？”
“王伯配的。”他闭眼靠在椅背上，“快喝。”
我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下。药味苦中带涩，咽下去后喉咙却泛起一丝凉意。
“您今天……为啥来？”我小声问。
他没睁眼：“系统提示你心跳过速。”
我：“……啊？”
“酒局开始前，你心率升至118。”
我笑出声：“所以您是远程监控我生理数据？这算不算侵犯隐私？”
“朕的皇后，何来隐私。”
我正要反驳，手机“叮”一声。
屏幕弹出系统提示：
【龙气值+8%，当前进度：38%】
【解锁新技能：帝王共鸣】
【说明：当宿主与绑定者情感波动同步时，可短暂激发龙气共振】
我盯着那行字，又看看旁边闭目养神的冷聿熙。
二十杯白酒，一句《出师表》，一句“心跳过速”……
他嘴上说着“朕从不醉”，可背古文时无意识呢喃的那句“蕾儿……莫去西六宫”，我听见了。
直播镜头放大时，他眉心一闪而过的金龙纹，我也看见了。
还有那瓶解酒药，那枚袖扣上的“护”字……
我低头，把手机轻轻放回包里。
车窗外，霓虹一晃而过。
冷聿熙忽然睁开眼，声音低哑：“直播……删了。”
“不删。”我笑，“都上热搜了，#冷总背出师表#，阅读量破亿。”
他闭眼，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“朕……不是逞强。”
我愣住。
他没看我，只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像在压制什么。
“那酒……年份不对。”
我：“啊？”
“1682年的酒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我猛地想起直播画面角落——那瓶白酒的标签，年份清清楚楚写着“1682”。
我正要追问，他忽然转头看我，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。
“蕾儿，你信吗？”
“信什么？”
“朕……从未想过，护一个人，会比掌天下，更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