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？”我问。
他没答，只是把免死金牌收回内袋，动作有点迟缓，像是被抽走了点力气。
我忽然想起系统提示，闭眼默念任务界面。
【检测到龙气共鸣体，身份权限重新校准中……】
声音只有我能听见。
我睁开眼，看见冷聿熙正盯着自己掌心的金牌，那道细微划痕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和奶茶街石狮裂缝的形状，完全吻合。
我正想开口，他忽然抬手，指向庭院角落。
那里，紫外线灯的残管还插在地缝里，刚才被金光震歪了。现在，灯管口正缓缓渗出一滴水珠，晶莹剔透，悬在管尖，迟迟不落。
冷聿熙一步步走过去，蹲下，伸手接住。
水珠落掌心的瞬间，他猛地皱眉。
不是水。
是血。
带着温度，从灯管深处渗出来的血。
我冲过去，看见灯管内壁刻着一行极小的字，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：
“你忘了的那天，我没忘。”
冷聿熙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收紧，血顺着掌纹流下来，滴在残管上，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被什么烧着了。
我刚要说话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直播后台弹出一条警报：
【境外IP正在批量下载圣旨检测报告】
【上传者：未知】
【数据流向：七个国家】
我抬头看他：“有人在卖消息。”
他站起身，血迹顺着指尖滴落，在月光下像一条细线，连着灯管和地面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他说，“看清楚了，到底谁才是真龙。”
我正想回应，他忽然抬手，把免死金牌按在额前。
眉心血纹剧烈跳动，金光再次涌动。
庭院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裂缝中，浮现出半片八卦图案，和我脖子上的血纹形状完全契合。
冷聿熙低头看我：“你站上去。”
我愣住：“现在？”
“只有你能触发它的完整形态。”他说，“它是阵眼，你是钥匙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，抬脚踩进裂缝。
刚落地，地面震动，八卦虚影缓缓升起，金光流转，像在拼一副残缺的拼图。
可拼到最后一卦时，光阵卡住了。
缺了一角。
冷聿熙盯着那空位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他还藏了一块。”
我正想问是谁，他忽然抬手，指向半空中。
那里，刚才江子骞站过的地方，飘着一根细长的纤维，像是从西装上扯下来的，泛着微弱金光。
它缓缓落下，搭在八卦阵的缺口上。
金光暴涨。
整座庭院被照亮的刹那，我看见冷聿熙的影子，分裂成了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