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嫂子送完温暖。
陈青山扛着枪,带着黑风就朝着农场机务队大院走去。
报道,大可不必!
北大荒入冬之后,就是漫长的农闲时候。
除了偶尔出一些兵团分配的运输任务外,基本就是一帮老爷们儿挤在一起,插混唠黄磕。
前世没去部队当兵前,他干过两年拖拉机手,对农场机务队的作息很熟悉。
之所以要去亮个相,一是熟络感情,二是为了以后开公司做准备。
陈青山的渔猎发家大业,还是要依托靠山屯农场。
这里依山傍水,前有黑龙江,后有小兴安岭,离黑河口岸也就五公里远。
加上系统灵泉加持,这里绝对是他的风水宝地。
所以,他大方地将兵团发的三百抚恤金,拿出一百元,送给张寡妇这位机修能手。
说不定,可以人财两得!
想起张嫂子那两颗大白兔,陈青山就一阵火热。
男人到了一定年纪,吃的多见的广,嘴就叼了!
女知青苏韵的极品脸蛋和李啸云的野性韵味,是排面,是调剂。
李红梅的翘臀和俏寡妇的,大白兔。
才是男人家中必备口粮!
前提是要有个好身板,陈青山重生这17年,一直默默练八极拳,就是为了遇到更好的女人时,有个好发动机。
可,现在有了系统空间,灵泉滋养,他决定把猎艳尝鲜提前些。
俏寡妇,是首选目标!
机务队巨大的铁门敞开着,一股浓烈的柴油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院墙边停车场,第一排是十台东方红链轨式拖拉机,后排是六辆载重4顿的老解放CA10卡车。
它们披着厚厚的积雪,像冬眠的钢铁巨兽。
这就是成就北大荒,“棒打狍子瓢舀鱼,野鸡飞到饭锅里!”美誉的,机械功臣。
车旁边散落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农机零件,沾满油污。
几个穿着油腻工装棉袄的机务工,正围着院子中间一台拆了引擎盖的“铁牛55”轮式拖拉机抽烟、唠嗑、骂娘。
“妈的,这破油泵又堵了!大冬天要人命!”
“老刘头,你那套筒扳手递我一下!”
“催个屁!没看我正烤火呢!冻得手都拿不住!”
烟气缭绕,粗嗓门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。
陈青山刚踏进院门,所有声音瞬间小了一半。
抽烟的、烤火的、骂娘的,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。
惊讶、好奇、探究,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敬畏。
昨天晒谷场那惊天动地的几枪和公审,余威犹在。
“陈…陈技术员!”一个蹲在火盆边的老机务慌忙站起来,脸上堆起笑,“您来报到了?”
“嗯。”陈青山点点头,目光平静扫过众人,落在那个被围着的铁牛55上,“王队长在吗?”
“在在在!屋里呢!”老机务连忙指指旁边一溜平房里最大的一间。
陈青山微微一笑,从大衣里摸出一条“大庆”香烟,扯开纸质包装,抽出四盒放进自己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