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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六章 李自成的诚意(1 / 1)

商丘城的晨雾还没散,闯军的战马就踏着露水进了城。一百匹枣红色的骏马拴在棉盟公所的拴马桩上,马鬃上的冰碴子在晨光中闪着光,蹄子刨起的泥点溅在刚铺的棉胎垫上——那是陆九渊让人连夜铺的,怕惊了马。

林云娘刚验完新织的防火棉,就被闯军亲卫请到了中军帐。李自成穿着件新缝的棉甲,甲面的铁籽棉被打磨得发亮,见她进来,忽然从案后走出来,手里托着个锦盒:“林娘子,尝尝这个。”

锦盒里是半块焦黑的棉籽饼,边缘还沾着点血渍。“这是去年在洛阳,你让人送给我的。”李自成的指尖在饼上划了道痕,“当时我被明军追得只剩三十骑,就靠这饼子活了下来。”

**(帐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帆布上,像无数根棉线在抽打。林云娘看着那半块饼,忽然想起去年寒冬,陆九渊带着漕帮兄弟冒着风雪送棉甲的情景,鼻尖猛地一酸。)**

“闯王今日找我,不止为了饼吧。”林云娘将锦盒推回去,青金石织梭在指间转得平稳,“军械坊的火棉甲已备足三百套,织机船也改好了五十艘,随时能北上。”

李自成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震得帐顶的雪簌簌往下掉。他从墙上摘下把弯刀,刀鞘缠着圈七彩棉线——是林云娘亲手缠的,防脱手。“我要去打西安,”他把刀往案上一剁,“缺你这样的能人守商丘。”

**(宋献策的声音从帐外飘进来,破扇摇得像只飞虫:“闯王三思!商丘乃粮棉重地,交给一介女流……”“闭嘴!”李自成的吼声打断他,“去年若不是林娘子用棉胎沙袋挡炮,你早成明军的刀下鬼了!”)**

陆九渊不知何时立在帐门旁,帆布短打的肩头落满了雪。他见林云娘望过来,悄悄比了个“安心”的手势,靴底碾过的雪沫里,还混着点船坞的桐油味——显然刚从织机船那边赶来。

“我给你留五百骑兵。”李自成从怀里掏出张地契,棉纸边缘都磨毛了,“城西那五百亩涝洼地,前年种啥死啥,现在归你了。”他指着地契上的朱砂印,“盖了我的印,就是你的私产,谁也抢不走。”

林云娘的指尖刚触到地契,就被宋献策的破扇拦住。“闯王!”老狐狸的三角眼在棉纸上转了三圈,“那地是要分给军功将士的!给了棉工,兄弟们该寒心了!”

**(帐内的炭火“噼啪”爆了声,火星溅在李自成的棉甲上。他突然抓住宋献策的手腕,甲缝里的棉絮簌簌掉:“去年守商丘,死了十七个棉工,他们的坟前连块像样的碑都没有!你倒说说,谁该寒心?”)**

陆九渊突然踹开帐门,风雪卷着他的声音闯进来:“云娘姐要是不收,我漕帮兄弟第一个不答应!”他往地上扔了捆棉布,布上绣着漕帮的船锚记号,“这是兄弟们连夜织的,能当营帐,能做马垫,比军功章实在!”

林云娘展开地契,发现背面用炭笔写着几行小字:“每亩撒三斤棉籽饼当肥,开春种铁籽棉,耐旱。”字迹歪歪扭扭,像李自成的手笔。她忽然想起老吴头说的,好的诺言不在纸上,在心里。

**(宋献策见李自成动了真怒,赶紧赔笑:“贫道也是为闯王着想。既然是闯王的意思,林娘子就收下吧。”他的扇子在帐柱上敲了敲,指节泛白——那柱子后藏着他的亲卫,本想趁乱抢下地契。)**

“地我收了。”林云娘将地契折成小块,塞进贴身处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她看向李自成,目光比帐外的雪还亮,“棉工要参与守城,军功与闯军同享,战死的,家人也能分棉田。”

李自成拔出弯刀,往自己手背上划了道口子,血珠滴在地契上:“我李自成对天发誓,若违此誓,让我死在棉田里,烂成肥!”

**(帐外的闯军士兵突然齐声高喊:“愿与棉工同生死!”声浪震得雪都落得急了。陆九渊看着林云娘贴身处鼓起的地契,忽然觉得那不是张纸,是块能种出希望的棉田。)**

离开中军帐时,雪下得更大了。陆九渊脱下帆布短打,披在林云娘肩上,粗布上的雪很快化成水,晕开片深色的印。“冷不冷?”他的声音在风雪里发闷,“我让人在织机船里烧了炭,去暖和暖和。”

林云娘摸了摸肩上的短打,还带着他的体温。“不去了。”她往棉田的方向走,青金石织梭在雪地里划出浅痕,“得去看看那五百亩地,赶在封冻前翻一遍,好埋棉籽饼当肥。”

**(周大娘带着女棉工们在公所前扫雪,见林云娘回来,赶紧递上碗姜茶。老妇人的眼睛在她肩上的短打上转了圈,忽然笑了:“陆当家的心思,比染坊的苏木红还显眼。”)**

李二嫂抱着刚染的棉布跑来,布上用金线绣了个“棉”字:“云娘姐,这是给新地契做封套的,防水防蛀!”她的冻疮手冻得通红,却攥着布不肯放——那是女织户们连夜赶制的,针脚里都嵌着细棉绒。

陆九渊让人套了辆马车,车板上铺着三层棉胎。“我陪你去。”他往车上搬了袋棉籽饼,帆布裤腿上的雪蹭在棉胎上,像撒了把盐,“阿福说那地太涝,得先挖排水沟,我带了铁锹。”

**(马车在雪地里碾出两道辙,车轴裹着的棉布防住了冻,吱呀声里混着两人的说话声。林云娘数着路边的棉苗,陆九渊则盘算着排水沟的走向,偶尔目光撞上,又都像被雪烫到似的移开。)**

五百亩涝洼地果然名不虚传,雪下的黑泥能陷到脚踝。林云娘蹲下身,抓起把泥,指尖能捏出水来。“得种耐涝的铁籽棉。”她往泥里埋了颗棉籽,“明年开春要是能发芽,就说明这地能活。”

陆九渊挥着铁锹挖沟,雪水顺着他的袖口往里灌。“我让漕帮兄弟来帮忙,”他的呼出的白气混着汗雾,“三天就能挖完所有沟,保证春水排得出去。”

**(远处的商丘城头,李自成正望着这边的炊烟。宋献策站在他身后,扇子上的雪化成水,晕开“隆中对”三个字。“闯王真要让棉工掌这么多地?”老狐狸的声音像结了冰,“不怕养虎为患?”)**

李自成没回头,只是摸了摸甲上的七彩棉线:“去年我在洛阳饿肚子时,没人问我是不是虎。”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在雪地里砸出个坑,“能让百姓有棉穿、有饭吃的,就是好虎。”

日头偏西时,棉工们扛着工具来支援。小虎带着童工们往沟里撒石灰,说是能消毒;周大娘则指挥人往地里铺碎棉胎,说能吸潮气。林云娘站在田埂上,看着陆九渊挥锹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白茫茫的地里,藏着个绿油油的春天。

**(暮色降临时,第一块棉籽饼被埋进土里。林云娘和陆九渊一起用脚把土踩实,鞋上的泥粘在一起,像两块分不开的棉胎。“等明年棉苗长出来,”她忽然说,“就在这儿立块碑,写‘闯王赠田处’。”)**

陆九渊的铁锹顿了顿,雪落在他的睫毛上,像沾了层棉絮。“再加上行小字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‘林陆共耕之’。”

**(风雪突然停了,露出西边的晚霞,把雪地染成片胭脂色。林云娘的织梭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,青金石在晚霞里闪着光,像颗埋在雪地里的棉籽,等着春天破土。)**

宋献策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片被踩实的土地,三角眼里闪过阴狠。他从怀里掏出封信,用火漆封了,递给亲卫:“送洛阳,让李过准备好——等闯王一走,就把这五百亩地,连同里面的人,全烧了。”

**(而此时的棉田里,林云娘正捡起地上的织梭,往陆九渊手里塞了颗铁籽棉:“拿着,明年播种时,你一颗,我一颗。”陆九渊握紧棉籽,感觉那硬度里,藏着比钢铁还软的东西,像她的指尖,像这乱世里突然冒出来的、不敢说出口的暖。)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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