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回到明朝当庶女我靠种棉花成富 > 第五十八章 棉工的北上名单

第五十八章 棉工的北上名单(1 / 1)

商丘城的晨光刚爬上棉盟公所的木牌,林云娘就踩着露水将告示贴了出去。粗布告示上用朱砂写着“北上召集令”五个大字,墨迹还带着潮气,下面密密麻麻列着条款:愿随闯王北上者,每户分棉田五亩,织机由公所统一配发,途中食宿全免。

“云娘姐,这字写得真俊!”小虎举着小铜秤,踮脚够着告示最下端,那里画着架织机船,船帆上绣着个小小的“棉”字。少年的棉鞋沾着草屑,显然是刚从棉田跑回来,“我爹让我问问,带上纺车算不算行李?”

林云娘摸着告示上的针脚——是周大娘连夜用麻线缝在木板上的,风雨都刮不掉。“算。”她的青金石织梭在“五亩棉田”四个字上敲了敲,“不光纺车,连棉籽都能带,公所给每户发个棉籽袋。”

**(陆九渊带着漕帮兄弟往告示旁的槐树上挂麻绳,绳上系着三十个粗布口袋,每个袋口都绣着编号。“签了名的,就把名字布条系在袋上。”他往人群里扫了圈,帆布短打的袖口卷着,露出腕上的旧伤,“三天后卯时,织机船准时开拔。”)**

第一个上前的是李二嫂。她怀里的孩子还在啃棉籽饼,沾得满脸都是碎屑。妇人抓起毛笔,在布条上歪歪扭扭写了个“李”字,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棉桃——那是女织户的记号。“俺们娘俩都去!”她将布条系在一号袋上,声音亮得像染坊的铜铃铛,“到了北方,俺要教那边的女人染布!”

周大娘带着染坊的女棉工们排着队签名,粗布裙扫过地上的棉絮,扬起片细小的白尘。“老吴头要是在,肯定第一个报名。”老妇人的笔在布条上顿了顿,墨点晕成个小小的圈,“他总说,北方的棉田比商丘的肥。”

**(王师傅拄着拐杖,让学徒扶着来签名。老人的手抖得厉害,笔尖在布条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,却执意要自己写。“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给军械坊看火棉。”他往人群外看了眼,那里停着辆板车,装着他毕生积攒的铜秤和量具,“死也要死在织机旁。”)**

宋献策的亲信混在人群里,假装看热闹,手里却攥着包滑石粉。只要往告示上一撒,朱砂字就会晕开,看着像被雨水泡过的废布。他刚要动手,就被陆九渊的目光钉在原地——漕帮当家的正用弯刀削着竹签,刀刃上的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“赵大哥,你真不去?”有棉工拉着个中年汉子的胳膊,他的布衫肘部磨出了洞,手里攥着半匹没织完的粗布。“俺娘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汉子的喉结滚了滚,往北方的方向望了眼,“你们到了那边,多种点铁籽棉,俺在商丘等着好消息。”

林云娘走过去,往他手里塞了包七彩棉种:“留着种。等我们在北方扎下根,就派船来接你们。”她的织梭在布衫上划了道浅痕,“记住,不管在哪,只要棉籽能发芽,就是咱们的家。”

**(三天时间过得像纺车转了三圈。公所前的槐树上,三十个布袋都系满了布条,风一吹哗哗作响,像串会说话的棉铃。陆九渊让人清点人数,名册记了满满三页,连小虎这样的童工都算上,一共两千三百人,占了商丘棉工的七成。)**

出发前一夜,棉工们在营地烧起篝火。有人在织最后一匹布,有人在给孩子缝棉鞋,还有人把棉籽炒成棉籽仁,装在布兜里当路上的干粮。李二嫂带着女织户们唱起了染布谣,调子在夜风中荡出很远,惊得树上的夜鸟扑棱棱飞起。

“云娘姐,你看!”小虎举着个布偶跑过来,布偶的肚子里塞满了棉籽,脸上画着眼睛和嘴,“我给它起名叫‘北去’,让它陪着我们去北方!”

林云娘接过布偶,指尖触到里面圆滚滚的棉籽,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。陆九渊不知何时站在篝火旁,手里拿着两盏棉布灯,一盏递给她,一盏自己提着:“船坞都准备好了,棉胎垫了三层,保证不冷。”

**(灯影里,他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发红,眼角的疤痕也柔和了些。林云娘想起老吴头临终前的眼神,忽然明白有些东西比织梭更重要——是这群愿意跟着你走的人,是这团能暖透寒夜的火,是明知前路难测,却还敢迈出的脚步。)**

宋献策站在城墙的阴影里,看着棉工营地的火光,三角眼眯成条缝。他从怀里掏出封信,是写给洛阳李过的,上面画着织机船的航线,标注着哪里水浅,哪里有暗礁。“让他们有去无回。”老狐狸对着信纸冷笑,声音被风吹得像碎棉絮。

**(天刚蒙蒙亮,织机船就列成了长队。棉工们背着包袱,抱着孩子,牵着老人,沿着码头的跳板往船上走。小虎带着童工们在船间穿梭,给每个人发块新织的棉布,说:“这是护身符,能保平安。”)**

林云娘最后一个上船。她站在旗舰的船头,望着越来越远的商丘城,那里的棉田刚冒出新绿,像片铺在地上的绿锦缎。陆九渊将船篙往水里一点,织机船缓缓驶离码头,帆布在晨光中舒展成片白色的云。

“往哪看呢?”他走到她身边,手里拿着块刚烤好的棉籽饼,“再不吃就凉了。”

林云娘接过饼,咬了口,粗糙的饼渣卡在牙缝里,像段没捻匀的棉线。“我在想,”她望着北方的方向,青金石织梭在指间转得飞快,“到了那边,第一块棉田该种什么。”

**(陆九渊往嘴里塞了块饼,含糊不清地说:“先种铁籽棉,耐旱。等站稳了脚跟,再种七彩棉,让北方的人也看看,咱们的棉能织出彩虹。”)**

五十艘织机船在运河上排开,像条游动的棉龙。船头插着两面旗,一面是闯军的“闯”字旗,一面是棉盟公所的棉布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在说着同一个约定。

林云娘忽然从怀里掏出那枚紫檀木织梭,往船板的缝隙里一塞:“老吴头说,织梭认地脉。让它先在这船上扎个根,到了北方,就能长出好棉田。”

**(船尾的棉籽袋晃悠悠的,里面的铁籽棉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无数双眼睛,望着越来越远的商丘,也望着越来越近的北方。那里有等待他们的土地,有未可知的风浪,却也有两千三百个愿意用双手织出未来的人,和两颗紧紧挨着的心。)**

棉工们的歌声在水面上荡开,是首新编的北上谣:“棉线长,棉线白,织件新衣等春来。船儿摇,向北开,种出棉田遍地栽……”

林云娘靠在船舷上,听着歌声,看着身边的陆九渊,忽然觉得这北上的路,再长也不怕。

最新小说: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开局编辑因果线,全校跪着喊爸爸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盘点:历史十大遗憾,我一人改之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反派:开局让校花戴猫耳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婆媳之间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