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09章 度牒烧了,心灯却卡住了!

第109章 度牒烧了,心灯却卡住了!(2 / 2)

玄苦刚要开口,她却已经转身走了,只留一句“灯田的安神草该除霜”,尾音散在风里。

第七日清晨,玄苦没敲木鱼。

他背起竹篓时,在案头看见包晒干的灯心草,草叶间夹着张字条,字迹刚劲如刀:“今冬第一茬,您种的。”——是叶清歌的字。

竹篓底还压着苏月凝塞的钱袋,沈青黛包的桂花糖,慧觉偷偷放的半块芝麻糕。

他摸着这些温热的物件,突然想起盲童说的“听见心跳”——原来心跳从来不是木鱼声,是有人怕你饿,怕你冷,怕你走夜路摔着。

城南贫巷的柴门比他记忆里更矮。

推开门时,霉味混着药味扑面而来,病母在床上咳嗽,三岁孩童缩在灶边,手里攥着半块硬馍。

玄苦没说话。

他扫了地,添了柴,把竹篓里的灯心草、米、药材一样样摆出来。

淘米时水冰得刺骨,他却没缩手;切药时刀钝了,他就着门槛磨了三下;煮汤时火候小了,他就蹲在灶前,用蒲扇一下一下扇。

“咕嘟——”汤沸了。

孩童踮着脚扒着灶沿,眼睛亮得像星子:“你是守灯人吗?”

“我是……来喝汤的。”玄苦盛了碗汤,吹凉了递过去。

汤雾模糊了他的眼镜,他却看清了孩童嘴角沾的米渣,看清了病母靠在床头,眼里有泪在打转。

面板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。

玄苦没察觉——他正盯着孩童捧着碗小口小口喝,听他含糊不清地说“汤甜”,看他把最后一滴汤舔得干干净净。

“还要。”孩童举着空碗。

玄苦笑着又盛了一碗。

这次他没看面板,没想进度,只觉得手暖,心暖,连灶膛里的火都暖得像三月的风。

第七日黄昏,九凤别院的屋檐下多了道新影子。

玄苦背着竹篓往回走,鞋上沾着贫巷的泥,袖角飘着汤香。

他路过灯田时停了停,蹲下来用袖角拂去安神草上的霜露——这次不是怕惊醒什么,是怕草叶冻着。

慧觉提着灯来接他,灯芯在风里晃,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
“师父,”小沙弥歪着头,“您今天没敲木鱼。”

“明天也不敲。”玄苦摸了摸他的头,“以后每天抽半时辰,专走偏巷。”

慧觉没问为什么。

他望着玄苦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总躲在佛堂敲木鱼的懒和尚——那时他的影子是孤单的,现在却像灯田的稻穗,风一吹,就和周围的影子缠成了片。

晚风掀起玄苦的僧袍角,露出他揣在怀里的灯心草。

草叶间,面板的进度条正静静跳着:【心灯进度98.1/100】。

而他浑然未觉。

他只想着,明早该去西巷的王阿婆家,她总说“守灯人的汤比药甜”;后日该去北市的茶摊,老周头的孙子病了,得送碗安神汤;大后日……

月亮升起来时,九凤别院的灯一盏盏亮了。

玄苦望着那些光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心灯从来不是供在佛龛里的,是有人需要汤时,你愿意弯下腰,为他熬一碗;是有人冷时,你愿意把自己的影子,往他身边凑一凑。

他加快脚步往回走。

身后,慧觉举着灯,影子拉得老长,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两株并肩的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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