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17章 和尚甩了围裙,反手抢回大勺!

第117章 和尚甩了围裙,反手抢回大勺!(1 / 2)

夜更深时,玄苦的手指还停在灶膛的裂痕上。

那道细缝像条冬眠的蛇,随着灶火明灭微微颤动,火星偶尔从缝里漏出来,在砖墙上跳成细碎的金点。

师父!慧觉举着烛台撞开灶房门,烛火被穿堂风刮得直晃,苏掌柜说主灶冒火星子,叶护法把晾着的柴垛都挪远了,沈执事正翻药箱找治烫伤的膏子——

话音未落,灶膛里噼啪炸响,一粒火星窜出来,正落在慧觉的僧鞋尖上。

小沙弥嗷地蹦起来,烛台差点砸在米缸上。

玄苦伸手接住坠落的烛台,火光照亮他微抿的嘴角。

他望着灶膛里忽高忽低的火苗,想起方才摸裂痕时,指尖触到的温度——不是滚烫,是种温吞的灼,像老人的掌心。

都进来吧。他转身时袈裟扫过灶边的竹筲箕,躲在门口看什么?

门帘哗啦一响,苏月凝当先挤进来,月白缎面袄子上沾着木屑(她刚在账房核对完明日祭火礼要用的供品清单),手里还攥着算盘:我让张木匠连夜来修,他说最早得后日——

停灶三日。沈青黛跟着跨进门槛,腰间药囊晃出淡淡艾草香,火候不稳容易串味,昨日试熬的平安粥里,茯苓和莲子的气都乱了。这位医塾总执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脉枕,显然在想如何用医理分析灶病。

叶清歌最后进来,刀鞘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。

她盯着裂痕看了半刻,忽然抽刀:我去后院拆个旧石磨,天亮前能砌新灶。刀身出鞘三寸,寒光映得灶房更亮了些。

玄苦蹲下来,对着裂痕吹了口气。

火星被风带起,在裂痕里打了个转,又落回灶膛。不用请匠人,不用停灶,更不用拆。他伸手按住叶清歌的刀背,这灶不是坏了,是老了。

老?苏月凝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,上个月才换的青砖,木料是从洞庭山运的千年松——

是心老了。玄苦摸出怀里的《灶经残卷》,泛黄的纸页在火光里泛着旧茶渍,我师父说过,灶有三魂:一魂在砖,二魂在火,三魂在人。

咱们用它煮过百家粥,煨过寒夜汤,缝过叶护法藏在柴房的断刀,煎过沈执事治慧觉腮腺炎的苦药——他指尖抚过残卷上养灶二字,墨迹已晕成浅灰,它记着这些,所以现在,得养。

怎么养?慧觉凑过来,鼻尖几乎碰到残卷,像养药草那样?

用心火柴。玄苦翻开残卷,露出夹在其中的半片竹笺,是师父的字迹:九人七日,一柴一心,火自承意。他抬头时,目光扫过围在灶边的四人,每人每日劈一根柴,亲手劈,带着心愿劈。

柴烧进灶膛,灶就记住了。

苏月凝的算盘停在半空:七日?祭火礼可就剩七天了。

所以更得养。玄苦起身时膝盖有点酸——到底是蹲久了,火记得谁劈的柴,就像记得谁往粥里多撒了把糖,谁给灶王爷贴过歪歪扭扭的福字。他望着苏月凝发鬓间晃动的珍珠步摇,忽然笑了,月凝,你总说算盘要拨得响,人心要捂得暖,这灶啊,和算盘一个理。

苏月凝的算盘咔嗒合上。

她盯着玄苦眼里的光——那光是他教慧觉控火时才有过的,是他第一次替她算清苏家码头烂账时才有的。我劈第一根。她扯下腕上的翡翠镯子塞进慧觉手里,看好了,别让柴劈歪了。

第一日劈柴在卯时。

玄苦搬来半人高的松木桩,斧子刚递到苏月凝手里,她就皱了眉:这比拨算盘重多了。但她到底咬着牙挥了下去,第一斧偏了三寸,木屑溅在玄苦袈裟上。

第二斧下去,松木桩裂成两半,断面参差不齐,像被虫蛀过的账本。

苏掌柜这柴,叫急。玄苦把柴放进灶膛,火苗轰地窜高,又噗地矮下去,别急,慢慢来。

第二日是叶清歌。

她的刀劈过百人性命,劈柴却总偏。

第一斧下去,松木桩咔地裂成三瓣;第二斧,木屑溅到她脸上,她也不擦,只盯着刀锋发怔。

玄苦没说话,默默递上一块磨刀石。

叶清歌接过时,指尖触到石上刻的心字——是他昨夜用香灰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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