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76章 和尚不走,木鱼自己长腿跑了?

第176章 和尚不走,木鱼自己长腿跑了?(1 / 2)

值房的门被一道纤细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推开,带着清晨的凉意。

小菱捧着一只空空如也的木鱼匣子,脸上血色尽褪,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发着颤:“当家……昨夜风大雨急,石龛里那只……那只旧木鱼,不见了。”

玄苦正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块姜糖,那股辛辣的甜味在舌尖化开,驱散着宿醉般的疲惫。

听到这话,他牙关一错,差点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头。

那股钻心的刺痛险些让他失态,但他硬生生将翻涌的情绪与那口姜糖一同咽了下去。

那木鱼虽破旧,上面布满了岁月的裂痕,却是他前世与今生唯一的信物,是他作为一个叫玄苦的和尚,与遥远的金山寺之间最后、也是最脆弱的一丝牵连。

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镇定的表情,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:“许是昨夜雨水太大,给冲走了吧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无妨。”

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那木鱼被他亲手嵌在石龛内壁足有三寸深,别说是风雨,就是寻常人想用手抠出来,都得费一番大力气。

风吹不动,雨冲不走。

这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

话音刚落,一道清冷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口。

苏月凝手持一卷巡防记录,眉眼间凝着一层寒霜。

她显然是闻讯赶来,并且已经做了一番查证。

“我翻查了‘共治约’的巡防记录,”她开门见山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,“昨夜三更时分,有人破开了碑林东侧的迷踪阵,身法极轻,沿途三处连环机括均未被触动。此人是个顶尖高手。”

她锐利的目光扫过玄苦波澜不惊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玄苦,你师父若真要你回去,只会派人光明正大地送信,而不是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法子,偷走一只破木鱼。”
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玄苦心中炸开。

他瞬间想起了那夜前来送信的小沙弥,对方在递交信件时,眼神闪烁,言辞之间似乎总有难言之隐。

当时他只当是小沙弥初次下山,心神紧张,如今想来,那分明是欲言又止的挣扎。

如果不是金山寺官方所为,那便是有人想用这只木鱼做文章,逼他踏上一条“寻佛”之路?

这背后,究竟藏着什么图谋?

夜色深沉,叶清歌如同一只矫健的夜枭,悄无声息地潜行在南淮城的阴影之中。

她循着苏月凝指出的那条高手潜入的路线逆向追踪,最终在城北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墙根下,发现了一片新翻的泥土。

她徒手挖开,一截烧得半焦的木头赫然出现在眼前——正是那只木鱼的一角,上面用隶书深刻的“金山寺玄”四字,即便被火舌燎过,依旧清晰可辨。

当叶清歌带着这块残木回到值房时,沈青黛正蹲在小炉子前,细心地为隔壁的王婆熬着安神药。

药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散发出浓郁的草药香。

她接过那块焦黑的木片,起初只是好奇地端详,可当指尖触碰到木头纹理,鼻尖嗅到那一缕极其微弱、混杂在焦味中的异香时,猛地抬起了头,脸色骤变:“这木头……这上面沾染过‘安神香’的气味!这是寺里老方丈睡前必点的香,由几种极罕有的药材秘制而成,旁人根本无从得知配方,更别说仿制了!”

玄苦一直沉默地看着,此刻听到“安神香”三字,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。

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,在禅房的昏黄灯光下,捻着佛珠,呼吸间尽是这种独特的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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