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永安城门口时,守城的仙兵吓得差点把枪掉在地上:
“太……太上道祖皇?您这是……”
慕云岫说不出话,只能摆摆手。他看见王士双和苏清禾站在城楼上,双儿的裙角被风吹得飘起来,像只着急的蝴蝶;母亲手里还攥着那串没编完的平安绳,线头在风里乱晃。
他突然笑了,笑着笑着就跌了下去。在失去意识前,他好像听见双儿的哭声,听见母亲喊他的名字,还闻见了桂花糕的甜香——那是家的味道。
等他再醒来时,窗外的月光正落在床沿上。王士双趴在床边睡着了,眼角还挂着泪珠,手里攥着块沾了血的平安符。苏清禾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头歪在肩膀上打盹,花白的鬓发垂下来,遮住了眼角的皱纹。
慕云岫想抬手摸摸她们,却发现手臂被绷带缠得像根粽子。他动了动手指,双儿立刻醒了,眼里的睡意瞬间变成狂喜:
“夫君!你醒了!”
苏清禾也醒了,慌忙端过床边的药碗:
“快,趁热喝了。这是我用东莱岛的海莲熬的,能补灵力。”
药很苦,苦得他皱眉头。王士双连忙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,是她最爱的桂花味,甜得刚好抵消药的苦。
“安王那老狐狸……”王士双咬着嘴唇,眼圈又红了。
“下次再敢算计你,我……”
“傻话。”慕云岫打断她,声音还有些虚弱。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他看向母亲,“娘,您说的那套新茶具,可得等我伤好了再打。”
苏清禾笑着抹眼泪:“不急,娘等得起。”
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,把房间照得像蒙了层白纱。慕云岫望着身边的两个人,忽然觉得之前受的苦都值了。他不知道安王他们会不会再来,不知道五界的风浪何时才能平息,但只要有她们在,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。
他闭上眼睛时,仿佛又看见东莱岛的日出,看见双儿的笑脸,看见母亲哼着渔歌编平安绳。这些画面像颗种子,在他心里生了根,发了芽,长成了最坚韧的铠甲。
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等他伤好了再找他们算账。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。
想我仙界爱好和平,从来不主动入侵其它各界,没想到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”,拿我当软柿子捏呢,不给点颜色你们看看,分不表青红皂白了。
妖州大陆现在实力最弱,先去灭掉妖界,然后再灭神界,最后把冥界灭掉,我一个一个击破,看你们还怎么联军。
他们三人虽然表面上是合作关系,但是心中又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,我要是从中离间他们的话,那应该打起来不用那么吃力。
然而仙界之人素来不与那些人为伍,他们不讲文明,不讲道德,偷奸耍猾,诡计多端,不以用武力而为耻,反而以用武力而为荣。简直就是物以类聚,同流合污,蛇鼠一窝,狼狈为奸,沆瀣一气,臭味相投,一丘之貉。
慕云岫不屑与他们这样的人为伍,所以,宁愿一个人孤独奋战,也不愿意去拉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每个世界都是这样,纷争不断,各自为了自己的利益,就会出现分歧,出现了分歧,就会谈不拢,谈不拢就会动用武力。所以,没有一个世界是可以和平的,没有一个世界是永远不会出现纷争的。
而这个世界总要有人出来维护正义,去做一个对这个世界有用的人,而不是加入纷争,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纷乱。
慕去岫想,虽然自己不是救世主,但是,能为了自己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,幸福安康,就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情。
那么慕云岫会怎么样去教训那三界呢,他能如愿以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