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中的老太太。”
“她是不是。”
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，一字一顿地问：
“姓，爱新觉罗？”
轰！！
陈锋脑子里像被扔了个炸弹！瞬间一片空白！
爱新觉罗？
聋老太太，是，前清皇族？
他兜里那块破怀表和当票，瞬间重如千钧！
老头看着陈锋震惊的表情，似乎得到了答案。
他布满皱纹的脸上，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、似悲似喜的神情。
他颤巍巍地伸出手，指向那个积满灰尘的紫檀木盒。
“那块玉。”
“就在里面。”
“但是。”
老头的声音陡然转冷，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寒意：
“想拿走它。”
“你得先告诉我。”
“她让你来，
“是不是，
“为了，那件事？”
“那件事？”
陈锋心脏狂跳！密室昏黄的灯光下，老头（裘三？）的眼神像淬毒的钩子！
他哪知道什么“那件事”！聋老太就给了块破表和当票！
“我，我就是来赎东西的！”陈锋强作镇定，“老太太没提别的！”
裘三死死盯着他，浑浊的眼珠像要把他看穿。空气凝固，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。
“没提？”裘三声音嘶哑，带着浓重的怀疑，“六十多年了，她让你来，就为这块玉？”
他枯瘦的手指，颤抖着抚过积满灰尘的紫檀木盒，却没打开。
“年轻人。”裘三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，“这玉，是祸根！”
“当年，多少人因为它，掉了脑袋！”
“她让你来拿，是想，翻旧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