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旧?”
阎埠贵吓得一哆嗦,差点又跪下:“王主任!冤枉啊!我家清清白白!就,就几本旧书。”
陈锋心里咯噔一下!面上却稳如老狗,还掂了掂那半块砖:“四旧?我这砖头,算不算?”
王主任没理他,对身后红袖箍一挥手:“小张!搜查令!”
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纸亮了出来!
“根据群众举报!南锣鼓巷95号院,涉嫌私藏封建残余物品!现在,依法搜查!”王主任声音斩钉截铁!
陈锋眼角余光飞快瞥了一眼墙角破筐下那个污泥盒子。还好,够脏够破!
阎埠贵脸都绿了:“谁,谁举报的?这是诬陷!”
王主任冷冷道:“是不是诬陷,搜了就知道!带走!”
两个红袖箍上前,不由分说,架起瘫软的阎埠贵和哭嚎的三大妈。王主任锐利的目光落在陈锋身上:“陈锋同志,你也一起!”
陈锋扔掉砖头,拍拍手:“行啊!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他故意走在最后,经过那个破筐时,脚“不小心”踢了一下,筐边几块烂瓦片滚落,正好盖住污泥盒子的一角,更隐蔽了。
一行人回到四合院,气氛已经像绷紧的弦!
易中海、傻柱等人都被惊动了,站在院里,脸色惊疑不定。
“搜!”王主任一声令下!
红袖箍干事如狼似虎,先从阎埠贵家开始!翻箱倒柜!锅碗瓢盆叮当响!
阎埠贵哭爹喊娘:“轻点!我的砚台!我的,哎哟喂!”
三大妈直接晕了过去。
傻柱凑到陈锋身边,压低声音:“我操,这阵仗,冲谁来的?”
陈锋没说话,眼神瞟向后院聋老太太紧闭的房门。老太太,这事儿,跟您那玉佩有没有关?
“报告主任!阎埠贵家发现旧书若干!疑似‘四旧’!”一个干事捧着一摞发黄的线装书出来。
王主任皱眉翻了翻:“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?,先封存!”
阎埠贵哭得更凶了:“那是祖传的啊!不是四旧啊!”
接着搜其他家!鸡飞狗跳!人心惶惶!易中海家被翻出个旧香炉,刘海中家(虽然人不在)被翻出本老黄历,都被贴上封条。
终于,轮到陈锋那间小破屋!
陈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!虽然他屋里除了炕就是破桌子,但,那糊泥的盒子!
两个干事进去,动作粗暴。破桌子被掀开,炕席被掀开,
陈锋手心全是汗!眼睛死死盯着墙角!
一个干事走到墙角,踢了踢那个破筐!污泥盒子露了出来!
陈锋呼吸一滞!
那干事皱眉看着那个糊满污泥、脏不拉几的“破木头疙瘩”,一脸嫌弃,用脚踢了踢: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陈锋赶紧上前,一脸“憨厚”:“哦!这啊!刚捡的!垫桌脚挺好!您要?拿走?”
干事被污泥熏得后退一步,捂着鼻子:“拿走?谁要你这垃圾!一股子粪味!”他嫌弃地一脚把盒子踢回墙角破筐底下,还啐了一口:“晦气!”
陈锋心里一块大石头“咚”地落地!脸上堆笑:“是是是!垃圾!垃圾!”
王主任在门口看着,眉头紧锁。陈锋屋里确实家徒四壁,除了那个脏盒子,屁都没有。
“下一家!”王主任挥手。
搜查继续,后院聋老太太家是重点!
陈锋的心又提了起来!老太太屋里,不会真有啥吧?
红袖箍推开聋老太太的屋门。
昏暗的光线下,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,闭着眼,手里,慢慢捻着一串油光发亮的,紫檀佛珠!
王主任和红袖箍的脚步,瞬间顿住!
佛珠?典型的“四旧”!
空气凝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