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
她浑浊的眼睛，死死盯着陈锋，一字一顿：
“那半张。”
“有人，会送上门！”
“用。”
她另一只手，慢悠悠地，拿起了那块擦得锃亮的梅花手表！
表盘倒映着陈锋惊恐的脸！
“用这块‘表’。”
“来换！”
陈锋揣着那半张要命的信纸，像揣着个随时会炸的炸药包，溜回自己屋。
刚关上门，后背抵着门板喘气。
“咚咚咚！”敲门声又响！很重！
陈锋魂差点吓飞：“谁？”
“我！傻柱！”门外传来傻柱粗声粗气的声音，“开门！有话说！”
陈锋心里一紧！傻柱？大早上的，不会是发现灶底下的，
他定了定神，拉开门。
傻柱拎着俩油纸包的包子挤进来，脸色却不太好看。他反手关上门，小眼睛盯着陈锋：
“昨儿半夜，老太太屋门口，你跟老太太，嘀咕啥呢？”
陈锋心里咯噔一下！傻柱看见了？
“没，没啥！老太太，问我点事。”陈锋含糊。
“问事？”傻柱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狐疑，“我咋听见，什么‘信’，什么‘心口’，还有。”
他眼神瞟向陈锋鼓囊囊的胸口（那半封信）：“你小子，怀里揣的啥？”
陈锋下意识捂紧胸口：“没，没啥！废纸！”
傻柱一把抓住他手腕！力气贼大！“废纸？我看看！”
两人正拉扯！
“哐哐哐！”院门被拍得山响！
“开门！街道办！王主任！”一个红袖箍干事的吼声传进来！
陈锋和傻柱都僵住了！
王主任？又来了？
“快开门！”易中海惊慌的声音也在院里响起。
傻柱松开陈锋，骂了句：“操！没完了！”转身去开门。
陈锋趁机飞快地把那半封信塞进炕席底下最深处！心狂跳！
院门打开。
王主任一脸寒霜地走进来，身后跟着四个红袖箍！阵仗比上次还大！
她锐利的目光，像刀子一样扫过院里众人，最后，钉在刚走出屋的陈锋脸上！
“陈锋同志。”王主任声音冰冷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街道办。”
“有‘群众’，要见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