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飞快闪过韫慧格格的话:“那半张,有人会送上门,用这块‘表’,来换!”
表,梅花表!
陈锋猛地看向王主任,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:
“王主任。”
“另外半张信。”
“我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飘向许大茂:
“您要找的手表。”
“我好像。”
“知道点,眉目?”
王主任和许大茂同时一愣!
陈锋慢悠悠地,从裤兜里,掏出一小片,亮晶晶的,手表玻璃蒙子碎片!像是故意掰下来的!
他捏着碎片,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,笑容灿烂:
“许放映员。”
“您那爪牙。”
“昨晚。”
“手挺滑啊?”
许大茂脸色“唰”地惨白!像见了鬼!
陈锋转向脸色铁青的王主任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:
“主任。”
“您要手表。”
“我要,安全。”
他目光,意有所指地,扫过桌上那半张写着‘东陵’的信纸!
“要不。”
“咱,换换?”
王主任死死盯着陈锋手里那片碎玻璃,又看看桌上那半张要命的信纸,
她布满寒霜的脸上,
第一次,
露出了,
惊疑不定的神色!
陈锋捏着那片碎玻璃,手心全是汗。
他知道,
赌命的时候,
到了!
“换?”
王主任的声音,像冰珠子砸在水泥地上。
小黑屋里,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。
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,看看陈锋手里那片碎玻璃,又看看桌上那半张要命的“东陵”信纸,脑子彻底浆糊了!这都哪跟哪啊?
王主任布满寒霜的脸,在昏暗灯光下明灭不定。她死死盯着陈锋,那眼神像要把他扒皮抽筋,看清里面藏着多少颗胆子!
“陈锋。”王主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,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