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还有表吗？”
许大茂瞬间哑火！脸白得像纸！他，他真没了！表丢了是事实！
王主任没再理他，对门口红袖箍一挥手：“带许大茂同志，回学习班！好好反省！”
“是！”红袖箍架起面如死灰的许大茂就拖走。
小黑屋里，只剩下王主任一人。
她慢慢坐下，看着桌上那堆被撕碎的纸屑，嘴角，勾起一抹极其冰冷、带着浓重杀意的，笑容！
她拉开抽屉，从最底层，又拿出了半张，发黄的信纸！
信纸边缘，和陈锋拿走那半张，严丝合缝！
上面，是娟秀小楷的后半部分：
“秘库之钥，乃螭龙佩，佩在。”
“南锣鼓巷，韫慧，之手。”
“得之，可掌。”
字迹到此，又被撕掉！但关键信息，全了！
王主任的手指，狠狠戳在“韫慧”二字上！指甲几乎嵌进木头桌面！
“老东西。”
“藏得够深。”
她拿起电话，拨通一个号码，声音冰冷如铁：
“是我。”
“目标锁定。”
“南锣鼓巷95号。”
“后院，聋老太。”
“给我，钉死她！”
“还有，那个叫陈锋的小子。”
“一起，盯！”
“螭龙佩。”
“我要了！”
陈锋几乎是跑着冲回四合院的，心还在嗓子眼蹦迪。
刚进中院，就被一道黑影堵住了！
傻柱！拎着擀面杖，脸色铁青！
“陈锋！”傻柱一把揪住他衣领，小眼睛喷火，“你丫跟我说清楚！街道办找你干嘛？还有昨儿半夜。”
陈锋被他勒得喘不过气：“柱，柱子哥！松，松手！听我。”
“听个屁！”傻柱低吼，“王主任那眼神！要吃人！你是不是真捅大篓子了？灶底下。”
“柱子！”一声苍老、沙哑，却带着莫名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傻柱一哆嗦！陈锋也一激灵！
只见后院，聋老太太，韫慧格格！拄着拐杖，静静站在月光阴影里。浑浊的老眼，像两口深潭。
“撒手。”声音不高，却不容置疑。
傻柱下意识松开了手，挠挠头：“老太太，我。”
韫慧格格没看他，目光落在陈锋脸上：“小子，进来。”
陈锋像得了特赦，赶紧溜过去。傻柱想跟，韫慧格格拐杖一横，挡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