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高了音量,让整个院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我在厂里是一级工,靠的是实打实的技术。”
“上个月合金钢轧制,要是没有我盯着温度,厂里得损失多少钢坯?”
“厂长上周还说要给我涨工资,您觉得就凭您几句话,厂里会把我开了?”
这话半真半假,但足够镇住场面。
轧钢厂是大厂,技术骨干比金子还金贵,哪能说开就开?
周围邻居看刘海中眼神顿时变了,带着点怀疑和不屑。
“至于贾大妈说我没良心”何建军转向贾张氏:“贾东旭是怎么没的,厂里的事故报告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他违规操作,不仅自己没了,还把我撞成脑震荡,您不找自己儿子的原因,反倒在这儿挑唆是非,到底是谁没良心?”
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何建军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何建军不再理她,转头看向阎埠贵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:“三爷,我也不讹你。”
“被你踩扁的脸盆五毛,撕破的奖状虽然不值钱,但那是厂里给我的荣誉,你得赔我两毛,再把偷走的两张粮票还回来,总共七毛加两张粮票,明天早上给我送来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要是少一分,或者晚一天,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,到时候可就不是赔点钱的事了。”
阎埠贵嘴唇哆嗦着,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刘海中,又看了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眼神,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,瓮声瓮气地应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刘海中气呼呼地甩了袖子,转身就往自己屋走,走到门口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贾张氏也讪讪地闭了嘴,扭着身子回了屋。
围观的邻居见没热闹看了,也渐渐散了。
何建军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清楚,这事不算完。
刘海中那怨毒的眼神,阎埠贵那憋屈的样子,还有贾张氏转身时那阴狠的一瞥,像一根根刺。
“真是一群小可爱!”
何建军想笑。
自己好好的家被你们霍霍成这样,反倒你们憋屈起来。
真是…
臭不要脸的!
何建军走回屋里,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这个家得找个女主人,”
收拾被翻乱的东西,何建军发苦,家务活,他真的不太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