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道德的大帽子往何建军头上扣,仿佛他不借钱,还手打了人,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何建军看着这群人,只觉得可笑又可气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盖过了所有人的议论:“第一,借钱是自愿行为,贾大妈张嘴就要五块,相当于我近十分之一的工资,我不借,合情合理。
“她要是真困难,可以找街道办申请补助,而不是堵着门强要。”
他看向贾张氏:“至于抚恤金,我昨天去厂里办事,正好看见会计给秦姐发了一百二十块的抚恤金,足够你们过活几个月了。
“你说没钱,是把钱藏起来了,还是花到别处去了?”
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煞白。
“第二,何建军转向傻柱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逼我借钱,还动手打人,我还手自卫,有问题吗?要是换了别人,被你这么打,说不定已经躺医院了。我没下重手,已经算客气了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何建军的目光扫过刘海中等人:“第三,二爷说我没集体观念,三爷说我不懂互助,请问,集体观念是逼着人借钱吗?”
“互助是纵容别人动手打人吗?”
他走到院里的石桌旁,拿起傻柱刚才墩在桌上的碗:“傻柱平时帮秦淮茹,是他自愿,没人说什么。
“但他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。”
“今天我要是没点本事,被他打了,你们还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?”
院里的人都被问住了,尤其是那些刚才帮腔的,此刻都低下了头。
何建军看着所有人:“最后,我是轧钢厂的技术组长,凭的是技术,不是谁的脸色。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,可以去厂里反映,去街道办举报。但想在这四合院里,用道德绑架逼我就范,没门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“以后谁要是再敢堵着我门要钱,或者动手打人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人。
贾张氏不哭了,傻柱不叫了,刘海中吹胡子瞪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何建军懒的理会这些人,回到家将钱放好。
看着破烂的两室一厅,重新装修,算了算人工材料钱,置办家具,得好几百块钱,叹气道:“看来还是得搞钱啊。”
“还有该买辆自行车了!”
每天都要花半个钟走路上班,来回就是一个钟。
上班本来就累。
再走一个钟头路,简直是折磨。
唉,钱到用时方恨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