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一下。”
何建军转身走到窗台边,把竹筐拎过来,倒出里面的草药。
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落在他手心里的药材上,天麻的纹路清晰可见,钩藤的须子还带着点韧劲。
将悟性逆天给的药材配比,在脑海过一遍。
抓过一把小秤,称好分量。
天麻三钱,钩藤五钱,石菖蒲两钱…不多不少,分毫不差。
从厨房翻出脏兮兮砂锅。
“我去洗!”
何建军递给她,转身将一些中药研磨好。
李娟走到屋外水井旁洗砂锅。
傻柱看到风韵艳美李娟眼睛直了。
他就喜欢生完孩子,身材有点肉,脸颊带下巴。
“我滴乖乖,好美!”
嘴里说着,脚不听使唤走过去。
“我帮你洗砂锅!”
“啊!”
李娟抬起头,看到身体壮硕,两眼发直傻柱,要是平时,少不了骂这个登徒子,现在她心里只有女儿:“不用!”
李娟低头麻利将砂锅洗干净,快步进屋。
直到没了影,傻柱才回过神。
二妈啐道:“我说傻柱,你这眼神,要把人家吃了呀,臭毛病!”
三爷补话:“有能耐,自己寻一个,老盯着别人家媳妇,老光棍!”
傻柱没有一点惭愧,大言不惭:“我喜欢看,我乐意。”
“何建军能祸害人家,我看下怎么了,再说…”
何建军在厨房拿水瓢往砂锅加水。
听到外边傻柱不要脸说辞,将水瓢多余的水朝傻柱泼去。
傻柱大放厥词被泼了一脸。
“何建军,你她娘干什么?”
何建军:“嘴那么贱,是不是要找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