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上次被何建军揍一顿,好几天拿不动菜刀。
每次想起心里直哆嗦!
骂骂咧咧走了。
熬药需要技巧,在不同时间段放药材。
何建军在关键几步做好,剩下交给李娟。
他则是给常小乐按摩穴位。
发白得脸蛋慢慢红晕起来。
药熬好时,常小乐脸色已是恢复正常。
就是嘴唇依然发紫。
李娟小心翼翼地舀了半碗药汁,吹凉了,用小勺一点点往孩子嘴里喂。
药汁很苦,孩子皱着眉,却没挣扎,几口下去,原本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,胸口的起伏也匀了些,嘴唇上青紫色淡了不少。
李娟看着女儿的变化:“扑通”一声就给何建军跪下了,眼泪混着感激:“何同志,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,我都不知道该咋谢您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
何建军赶紧把她扶起来,“孩子刚好转,别惊动了她。我给你写个药方,按照药方调理,吃个半年后,基本不会发病。”
他话音刚落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,裤腿上沾着不少尘土,看那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男人径直冲到西厢房门口,看见屋里的情形,先是一愣,随即一把抓住李娟的胳膊:“小乐怎么样了?你跑哪去了,我找了你半天!”
“常刚,你来了!”
李娟看见男人,眼泪又下来了,指着何建军:“是这位何同志救了小乐,他给小乐喂了药,你看,小乐好多了!”
男人这才注意到何建军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里先是疑惑,随即变成了感激,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同志,谢谢您,大恩不言谢,我叫常刚,是小乐的爸爸。”
何建军刚要说话,就见傻柱端着空碗从门口晃过,嘴里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这是孩子爹来了?”
“我当是啥大人物呢,原来是来领人的。”
“我说何建军,你可别让人骗了,这年头骗子多着呢。”
常刚皱了皱眉,没理他,只对何建军说:“何同志,您在哪工作,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。”
“我在红星轧钢厂上班”何建军随口答道。
“红星轧钢厂?”
常刚眼睛一亮:“我外贸局上班,跟你们厂的供销科打过交道。”
“说起来也巧,前阵子你们厂还从我那走了批出口的轧钢配件呢。”他拍了拍何建军的肩膀,语气热络了不少:“你这恩情,我常刚记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