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。”
何建军开口道:“别在这儿耗着了,没用。”
“贾家的事,院里能帮的都已经帮了,剩下的,还得靠他们自己,帮的了一时,帮不了一世。”
傻柱瞪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但也没再坚持要他捐十块钱。
他心里清楚,何建军说得对,这事已经成了僵局,再闹下去,只会让自己更难堪。
贾张氏见没人搭理她,哭嚎声也渐渐小了下去,最后变成了低声的嘟囔,无非是抱怨街坊无情,世态炎凉之类的话。
秦淮茹悄悄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贾张氏看了她一眼,终于闭了嘴,只是脸上的不满和怨气更加浓郁。
贾东旭被草草拉到殡仪馆烧了。
太阳渐渐西沉,四合院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各家各户开始升起炊烟,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轧钢厂机器夜以继日生产着。
烟囱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有气无力地吐着烟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。
厂区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,连平时机器运转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此刻都透着几分有气无力。
厂长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
王厂长把一叠厚厚的退货单拍在桌上,纸张边缘被他拍得发卷。
“看看,都给我看看!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目光扫过站在对面的技术组成员:“这个月第三次了,这批钢材送到重型机械厂,人家直接原封不动地退回来,说我们的钢材强度不够,表面还有裂纹,根本没法用!”
八级技工易中海皱着眉,手里捏着一张退货单,指尖泛白。
他身后的几个技术员低着头,没人敢吭声。
王厂长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何建军身上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:“小何,你是技术组长,你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何建军往前站了一步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语气却很实在:“厂长,不是我们不肯下功夫。”
“你也知道,咱们厂里那几台轧钢机,还是建厂时引进的老型号,有些零件都磨得快没棱角了。”
“就拿三号机来说,上个月刚换了轧辊,可因为主机转速不稳,新轧辊用了不到半个月就出现了磨损不均的情况。机器老旧到这份上,别说提高质量,能维持现在的产量都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