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灰头土脸地回到灵棚附近，耷拉着脑袋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贾张氏见他这模样，哭嚎声又响了起来，只是那哭声里多了几分不满和抱怨：“我的儿啊，你看看这些街坊，一个个都冷血无情啊，眼睁睁看着我们娘俩受苦，都不肯伸把手。”
秦淮茹也抬起头，怯生生地看着傻柱，那眼神里的失望和委屈，像针一样扎在傻柱心上。
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何建军，眼里像要冒火。
“何建军，你看见了吧，不是我没去问，是他们都不肯捐！”
傻柱气到脸都黑了：“你现在满意了？”
何建军缓步走了出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我早就说过，捐款是自愿的事，强逼不来。现在这样，也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易中海皱着眉头走过来，看了看傻柱，又看了看何建军，沉声道：“好了，都少说两句。贾家现在还办着丧事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！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院里的邻居：“这事确实是傻柱办得不妥，不该强逼着大家多捐。但话又说回来，贾家确实困难，咱们能帮还是得帮一把。这样吧，愿意多捐点的，就再捐点，不愿意的，也不勉强。”
这话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。
可院里的邻居们都跟没听见似的，该干嘛干嘛去了。
贾张氏哭穷已经够恶心人了。
傻柱要钱的样子，更是把大家都惹烦了，谁还愿意再多捐？
许大茂甚至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，嘴里还哼着小曲，气得傻柱直瞪眼。
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，正蹲在自家门口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灵棚的方向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算计的笑容。
估计是在算刚才那碗小米到底值多少钱，能不能从贾家捞点好处回来。
刘海中则站在自家院子里，背着手来回踱步，眉头紧锁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或许是在想怎么利用这件事，在院里树立自己的威信，又或许是在心疼刚才捐出去的那一块五毛钱。
其他几家的人也都关起了门，透过门缝偷偷往外看，没人愿意再掺和进来。
灵棚周围顿时冷清下来，只剩下贾张氏有一搭没一搭的哭嚎声，和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。
傻柱站在原地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心里又气又急又委屈。
他想帮秦淮茹，可又没那个本事，刚才还在院里放了大话，现在却弄得骑虎难下。
何建军看了看他那副模样，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
他知道傻柱是个直肠子，没什么坏心眼，但就是太蠢，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，还总喜欢替别人出头，结果往往是自己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