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听说了,王师傅想把二闺女许给他呢!”
这话像根刺,扎得两人心里发堵。
她攥紧了林晓燕的手,冷声道:“许大茂,说话要讲良心。小何救过我的命,他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清楚?”
许大茂冷笑:“等他把王师傅家的闺女哄到手,转头就把你这救命恩人忘到脑后了,这种年轻人,我见得多了!”
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议论起来:“许大茂这话也不是没道理,何建军最近是风光,难保不想着往上爬。”
“王师傅家二闺女长得俊,又是城里户口,何建军要是能攀上,确实划算。”
“我就说他上次给林主任送方子,没安好心。”
林晓燕气得脸通红,攥着油纸包的手指都发白了:“你们胡说,何建军不是那样的人!”
刘心梅怕女儿气着,拉着她就往中院走:“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可那些话像苍蝇似的嗡嗡响,听得她心里格外不舒服。
到了何建军的厢房门口,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。
隔壁的张大妈探出头:“找建军啊,他一早出门了,王师傅大闺女今天出嫁,请去喝喜酒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刘心梅脸上掠过一丝遗憾,又想起许大茂的话,心里更不是滋味:“那我们改天再来。”
母女俩转身往外走,许大茂还在那儿阴阳怪气:“我说啥来着,这不是上赶着去王师傅家了吗?”
刘心梅回头瞪了许大茂一眼,拉着女儿快步走出四合院。
胡同里的风有点凉,吹得她心里乱糟糟的。
她是真心喜欢何建军,有爱心、有技术、模样帅气,还会医术、厨艺也好。
啥都会的男人,哪家姑娘不喜欢!
可许大茂的话,还有院里那些议论,让她不得不犯嘀咕。
林晓燕闷闷不乐:“妈,何建军是不是那样的人?”
刘心梅叹了口气,摸摸女儿的头:“妈知道,人心隔肚皮,咱们慢慢看。”
?她有点气恼,都怪林运年那死鬼。
天天在她耳边说女儿还年轻,应该以事业为重。
?她知道丈夫那些小心思。
不就是怕自家白菜被猪给惦记上。
现在好了,别人家还把白菜送到猪嘴边啃呢!
想到何建军要成为别人家女婿,刘心梅咬牙齿根:“死鬼,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