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必须学。”
林晓燕皱起眉头，故意板起脸，装作生气的样子：“下个月联谊会，有个双人合唱，你得帮我。”
“我真不会。”
何建军有点为难。
“不会可以学啊。”
林晓燕往前走了半步，离他更近了些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撒娇：“我教你啊，很简单的。”
何建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，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试试”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你要是不学……”
林晓燕拖长了调子，忽然踮起脚尖，凑近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我就告诉我妈，你喜欢她做的饺子，恨不得每天吃三顿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，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。
何建军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，连带着脸颊也开始发烫。
他看着林晓燕眼里的笑意。
“还敢威胁我？”
他故意板起脸，语气却没什么力度。
“就威胁你。”
林晓燕仰着头，笑得得意：“学不学？不学的话，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何建军忍不住问。
林晓燕眨了眨眼，故意卖关子：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朝院里跑，跑了两步又停下，回头朝他挥挥手，“明天开始学啊，我来找你！”
话音落，她就跑进了院子，脚步声轻快得像小鹿在跳。
何建军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摸了摸发烫的耳朵，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。
晚风吹过，带着点凉意，心里却是暖烘烘的。
他转身往回走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想起林晓燕刚才跳舞的样子，想起她凑近耳边说话时的气息，想起她眼里的笑意，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许多。
也许，学唱歌也不是什么难事！
至于那个“代价”，他有点好奇，又有点期待。
不管是什么，他都接受。
胡同的灯光已经所剩无几，只有天边弯曲悬月，亮堂堂地挂着，照着他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