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三爷蹲在门墩上掐着指头算:“何主任现在工资加奖金,一月能拿五十多呢,比你这大厨挣得还多。”
傻柱没接话,闷头往家走。
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许大茂白天的话在他脑子里打转。
他猛地坐起来,披上衣服就往秦淮茹家走,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说话。
“那何建军能看上你?”
是贾张氏的声音:“人家年轻有为,又是干部,能要你这拖家带口的?”
“娘,您不懂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男人都吃这套。你看傻柱,被我哄得多好。何建军现在是风光,心里肯定也空落落的。我多关心关心他,日子长了,不怕他不上钩。”
“那傻柱咋办?”
“傻柱?”
秦淮茹嗤笑一声:“他就是个备胎。等我跟了建军,还能少了他的好处,照样让他给咱带吃的,干活。”
傻柱像被雷劈了似的,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。
他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刚想踹门进去,却听见秦淮茹又说:“明儿我给他送饺子,就用傻柱昨天给的那斤五花肉……”
后面的话,傻柱听不清了。
他踉跄着往回走,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蛰。
原来那些温柔,那些眼泪,那些若有若无的亲近,全是假的!他就是个傻子,被人家卖了还帮着数钱!
第二天一早,傻柱揣着把菜刀就往厂里冲,被常师傅死死按住:“你干啥去,疯了?”
“我要杀了何建军那个王八蛋!”
傻柱红着眼嘶吼:“他敢抢我的秦淮茹!”
“你啥时候跟秦淮茹好上了?”
常师傅把他按在地上:“人家何主任昨天还跟我打听,说秦淮茹总往他办公室跑,他正烦着呢!”
傻柱愣住了。
常师傅叹了口气:“傻柱啊,你就是当局者迷。那秦淮茹的心思,院里谁不知道?也就你,把她当宝。”
这话像盆冷水,浇得傻柱透心凉。
他松开菜刀,蹲在地上呜呜地哭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哭了半天,他猛地站起来,往四合院跑。
他要问清楚,就算是假的,也得让她亲口说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