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三日之内,五万余名白莲教教众及其家人,被东厂番子抓获斩首。
他们平日里藏匿极深,如今在东厂的铁血手腕下,无处遁形。
百姓们听闻白莲教之名,皆是惶恐不安,唯恐牵连自身。
他们对白莲教的憎恨,也达到了顶点。至此,白莲教在大明,已然无生存土壤。
……
夜色深沉,京城万花阁,这座平日里纸醉金迷、歌舞升平的销金窟,此刻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。
无数身着黑红飞鱼服的东厂番子,如同幽灵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整座楼阁围得水泄不通。
刀光剑影在月色下闪烁,寒气逼人。
曹正淳,这位刚刚从死囚牢中被放出,又重新执掌东厂大权的督主,此刻正立于万花阁外,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双眼阴冷。
他手中的秋水雁翎刀,刀尖斜指地面,仿佛随时都能饮血。
“督主,万花阁已尽数包围,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!”
一名番子躬身禀报。
曹正淳颔首,声音如同千年寒冰。
“传令下去,严禁任何人逃脱!胆敢越雷池一步者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
番子领命,随即一声令下,弓弩手们纷纷搭箭上弦,黑洞洞的箭簇,对准了万花阁的每一个出口。
楼内,原本的欢声笑语早已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与恐慌。
那些寻欢作乐的富贵公子和青楼女子,此刻皆是面如土色,瑟瑟发抖。
“放肆!你们可知我是何人!我乃是兵部尚书之子!你们敢动我!”
一名身着华服的公子哥,仗着家中权势,试图从侧门冲出。
他大声叫嚣着,想要震慑住这些东厂番子。
他的话音未落,只听“嗖嗖”数声,数支劲弩带着破空之声,精准地射入他的身体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软软地倒在地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。
这一幕,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。
再无人敢妄动,整个万花阁内,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啜泣声。
曹正淳迈着沉重的步伐,踏入了万花阁的大门。
他的每一步,都仿佛踏在了众人的心头,让他们的心脏剧烈地颤抖。
他环视四周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“哼!”
曹正淳冷哼一声,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。
“万花阁?我看,这里是白莲教的巢穴才对!从今日起,这座青楼,便要血洗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