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一步上前，右手按地。建木之力涌出，一道裂开三尺的岩缝瞬间被藤蔓缠绕、拉合，石头重新咬死。
“她能修。”陈垣说，“铁山能砸。吴老道能搞情报。我……能算。”
瘦高修士嗤笑：“算命的也敢谈布阵？”
陈垣没理他，抬手把玉管打开一条缝。穷奇精血的气息溢出一瞬，三个人脸色全变了。
“这是先锋。”陈垣收起玉管，“后面还有三波，每波三十头以上。我不指挥，你们可以自己打。打输了，地盘归兽，命归土。”
没人说话了。
“我提三个条件。”陈垣继续，“不收编，不干涉内务，不长期绑定。就这七十二小时，我出战术，你们出人。战后，断崖交汇点的灵气净化收益，三方平分三天。”
灰袍汉子皱眉：“你凭什么主导？”
“凭我关了震源。”陈垣抬手，把天罡紫晶插进地面。紫光一闪，地脉微震，远处一块巨石突然裂开，像是被无形的锤子砸中。“这玩意现在归我管。谁不配合，我让它震谁门口。”
光头咧嘴：“够狠。我黑水卫听你的。”
瘦高修士犹豫片刻：“流云寨……也加入。”
灰袍汉子盯着陈垣看了五秒，终于点头：“青岩坊，参盟。”
陈垣松了口气，右手悄悄扶住石棍。核心弹出提示：【通讯网建立中】
他把紫晶重新拔起，设为灵波中继站，三人令牌同时亮起一道微光。
“以后指令走这个。”他说，“每道命令，我会附推演依据。不信，可以当场验证。”
话音刚落，地面微微一震。核心预警：【岩层松动，十二秒后坍塌】
他抬手一指前方三十步：“那里，要塌。”
五秒。
十秒。
轰——！
一块巨岩砸下，烟尘四起。
三人愣住。
陈垣收回手，石棍一滑，差点脱手。他迅速攥紧，指节发白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他说。
光头吐了口唾沫：“信了。你说咋办，咱就咋干。”
陈垣点头，刚要开口，胸口那道晶格裂痕突然一烫，像是有火在烧。他低头，看见一缕黑气从裂痕边缘渗出，顺着皮肤往上爬。
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衣领，遮住痕迹。
“第一道命令。”他抬头，“黑水卫修工事，流云寨清外围，青岩坊调符箓。今晚子时前，我要看到防线雏形。”
没人动。
“怎么？”他问。
光头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指挥使大人，工事图纸呢？”
陈垣抬手，正要调核心投影——
右手突然一软，石棍滑落，砸在脚边。